第36章

谢。”克雷尔拍拍我,把杯子塞到我手里。我没把那沓纸放下,拿过他的杯子向一楼的客厅去,余光瞥见他皱起了眉。

    卡勒,这世界上能有几个卡勒在英国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心理学研究所,盯着犯罪行为一个劲死磕?

    是他父亲吧。

    这一切唐尼都说过,就在他遇害那天。那位老卡勒在十多年前去世,死因不明,正好与克雷尔父亲的死亡时间吻合。

    逮着机会就问问他,他看起来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我回头看克雷尔,他还在打着喷嚏向韦弗莱解释他为什么认定自己比我高一厘米。

    这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我倒了一杯咖啡,按他的习惯往里放了三勺砂糖,顺便拉了一条毛毯。他挂了电话,伸手来拿杯子,我顺便将毛毯在他膝头盖上,他眯着眼说随口说了句谢谢,道:“三个受害人的生平,你分析了?”

    “分析了。”我挨着他坐下,“他们没什么关联,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有目的的连环谋杀。”

    “知道索佩昂斯吗?”

    “俄罗斯民间暗杀组织,被该国情报机构长期雇佣。不是1909年后就关闭了吗?”

    “那不重要。”他捧起马克杯捂手,“作案不拖泥带水,喜欢留下一串相关联又不可预测的痕迹,这是雇佣杀手的行事作风。这三个案件的作案者不是一个人,搞心理画像没用。”

    “你是说,这三起谋杀,都是一个受不同人雇佣的暗杀团体作为。”我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

    “吞噬伦敦的巨兽。”他灌了几口咖啡,“只是打个零工,养家糊口罢了。”

    这话着实让人费解。我刚想开口问老卡勒的事,有人在门外狂按一阵门铃。“dan it”我骂了一句,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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