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个跑马的,只有宋希微知道,这家伙是个正经军官。

    苏五爷瞧见宋希微,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希微还当他鸦片瘾头又上来了,就听他啜嚅道:“司令家的,我可找着你了!出事儿了,他娘的出事了……”

    “什么,什么?”

    弹评弹的停了下来。众人站起身,向他望去。只听他装疯卖傻般喊道:“日本鬼子过了卢沟桥,将宛平城给轰了——诸君,北平北平要沦陷了!”

    耳边唯余闷雷翻滚低啸。

    三弦(2)

    “全中国的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

    李晏将军服换作青衫,把白纸铅字裁做条卷。那是北平卢沟桥的消息与中共组织的呼告指令,要被带出反动者的封锁,叫各大报社刊出来。他与父亲做这行当几年,现在父亲身在北平,自然是他继续拉着线头。

    他在去年秘密宣誓入党。

    外边一阵匆忙脚步声,宿舍门被人大力地拉开,他旋即将余下的字纸揉进手心,回身见夏庆年大汗淋漓地出操回来了。

    “你听说没——北平那出事了,但消息给封死了。”他将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你父亲不是在北平有差事吗,你不问问他怎样了?”

    “他不过是后勤的,知道甚么。”李晏未答他,寡淡地将话头拽到自己这,“下午我跑出去一趟,替我向五爷告个假——说我探病去了。我那把老三弦,你扔哪去了?”

    “行嘞,帮你和苏盛说道去。你最近都跟偷鸡似的。”夏庆年拿了角凳,站上去,在柜顶将那积满灰的长颈儿取下,“要什么老三弦,你不是打了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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