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他心不在焉地刷卡取菜,差点撞上几个故意从他旁边过去的姑娘,说了声抱歉。电子日历在墙上,他抬头看了一眼。
离下一次段考还有一个礼拜。
整个省中大概只有吴迹把考试当过年。
他好好检查了快一个世纪,理综这场还是提前一个钟头交了卷。出考场的那一瞬间,整个考场的劳苦大众都在用怨恨的眼神看向他。
他拎着笔袋回了趟自习室,又去跑厕所。
从脱裤子到提裤子,他都溺在一股子呛人的烟味里,本打算立马走人,微微一偏头,就看到后边有个人。他有点炸,退后几步,看清那人是何灿。
敢情他也提前出来了。
“你还有看人脱裤子这癖好?”
何灿卷出一口烟:“暂时只有抽烟的癖好。去告我状吗?”
他人生得冷锐,此时浸在烟雾里,无端的温柔。
吴迹从小到大,见人吸烟,就想说“吸烟有害健康,请尽早戒烟”,但这时却懒得说。“看来考得不错。”他挑着眉揶揄了一句,“想打架直说,别在厕所。”
身后那人踩灭了烟头,将冲锋衣领口的拉链拉上,遮住了下巴与嘴唇。
“改天。”
这个改天用的好,生动形象地体现了问题扛把子何灿不是不报日子未到的人生信条和吴迹大佬执着找打的决心与毅力。
但吴迹还没等到改天,理综就出来了。
296分。
“卧槽,卧槽,你他妈是人吗?”李烈西一边晃他一边嚎啕大哭,“你他妈一门比我高一百分,你让我怎么活啊?我妈一会回家问我小迹考了多少,我考了多少,你叫我怎么答?说我物理没考得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