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悲情的女人好,还是说她是一个倔强的女人。
或许都是她,她对她充满了敬佩,如果是自己,她处理不好这些关系。
雨慢慢的小了,被洗过的城市显得特别清新,树枝上还有残余的雨滴。
她牵着她的手,温柔道:“周红,我们走吧,过去就让她过去,不论你做过什么,在我心里你是最纯洁的人,我很难过,幸好你好好的熬过来了。”
周红很欣慰,讪讪道:“念欣,你以后多生一个孩子给我好不好?我最喜欢小朋友了。”
赵念欣会心一笑,乐呵呵说:“傻瓜,等以后你和嘉宇生啊,不知道你两孩子得多漂亮,男才女貌,会羡慕很多人。”
周红迟疑了下,犹豫的说:“我不给你说了,医生说我以后很可能生不了孩子。”
赵念欣害怕她伤心,连忙转移话题:“我告忘记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手怎么会事?”
周红苦笑,认命的说:“算了,今天已经跟你说太多,我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这些也只有可以说给你听,当我藏在自己心里的时候,好像有千斤担子,压得自己踹不过气,今天终于把你当垃圾桶倾吐了。”
“你就给我说说嘛!既然你都说了,一下子轻松了,我希望你能一次说完,那样我可以帮你分担。”
她们的步子有些沉重,走得很慢,短短的几十分钟,却像一生一世那么漫长。
赵念欣能感应到她有些紧张,也不好再多问。
却不料没几分钟,她又自嘲道:“其实,我说了,你不要骂我。”
赵念欣一脸认真道:“怎么可能,除非是你自己烫伤,我就要替你骂你。”
周红莞尔一笑,淡然的说:“还真是我自己。”
赵念欣停住脚步,有些责怪道:“你这是干嘛?因为什么事情要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
“都是自己不懂事,说来也怪自己想得天真,有时候我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以拍成电影,保证很精彩。”
她停顿了下,又絮絮道:“在知道嘉宇的生病事情,我一直很难过,有天下午,发生了件奇怪的事情,我一个人在市中心王府井天桥路过的时候,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头一阵眩晕。”
一个年纪差不多快40岁的中年人,看上去有点像华侨,他问我去文轩书店在哪?我告诉他如何走,他一直微笑的看着待我说完话,从兜里掏出一叠子钞票,差不多一万块,说是给我的感谢费,我当时想着拒绝,可是钱对我魅力太大了,一下子我看到嘉宇有救的曙光。
我贪婪的想象,可以从他身上获取更多,当然我并没有马上接,我假装拒绝一番,后来他邀我一起,说他对这个城市地形不熟,让我当他的导游。
那时候,我已经是条贪婪的鱼儿,想要更大的鱼饵,莫名的就跟着他走,他跟我讲了很多事情,说他姓高,名曹,妻子去世好多年,目前单身,孩子也长大了,他说他除了钱,只剩下孤独和无助。
我像听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人有钱还可能这么孤独吗?我开玩笑说,如果孤独可以买成钱,我愿意自己永远孤独。
高曹笑了笑,你不明白,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那天的夕阳特别美丽,我好像掉进一个梦幻的世界里,我幻想一场梦可以拯救我的爱人。
为了他,做什么都愿意,我不可以看着他死,他生病的事情是他妈妈告诉我,何嘉宇想自暴自弃,他是个胆小的可怜虫,想就那么离开我们,我舍不得他。
后来,高曹没有去文轩书店,而是在去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他带我进他的总统套房,第一次进那样奢华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他去,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想要钱。
就是这个简单的念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