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青垂下眼,眼中意味不分明,“但我有。”

    那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引颈朝她看去。李群青不理会,转到桌案之后,拉开官帽椅坐下,道:“我大豫早有律令,遣僧道归观,无容身地者还俗。尔为何不遵命?”

    “命。”和尚道,“谁的命?”

    “放肆!”长史在一侧吼了声。

    “你告诉我,你所做所为是为何。”李群青道,“你连度牒都没有,日子过得不容易罢,哪有谋划些什么的空闲。”

    她重重一拍惊堂木。

    “谁指使你的?”

    外头忽响钟鸣。片刻后,一个卒吏自阶梯上下来,拱手道:“大人,已审讯一个时辰,请略作歇息再审罢。”

    李群青刚要回绝,在一侧打盹许久的许鹤山弹起身来,抚掌道:“好好好,让许某与我的事主商谈一番。”

    事主?

    也罢也罢。许先生做事讲话,大概自有他的道理。

    那和尚见了许鹤山,颇有些戒备。许鹤山摆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在他面前没形没款地盘腿坐下,道:“祖师,我乃许二,是县里的举人,做讼师有些日子了。因家中笃信我佛,望积慈悲,听闻祖师受难,特来此尽微薄之力。”

    他暗暗地嫌地上脏,脸上又笑得很是真诚坦荡,生怕对方找着什么大破绽,将找补的说辞都想好了。

    没成想,那和尚大喜过望,道:“那仰仗许先生了!”

    这脑瓜子,许鹤山想,难怪连度牒都混不到。

    “那你得告诉我,”他试探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