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强烈的酸慰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哆嗦。
纪清的眼泪轻而易举的被逼了出来,但还没流下来,就被谢安南给亲掉了。
但温情只是表象,纪清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她的手已经被抓着握住了另一个粗长的性器。
“姐姐可不能偏心啊。”谢安南垂着眼帘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唇边的笑带着一种小恶魔的既视感。
同样长满了茧子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不容拒绝的握着她的手套弄自己的性器。
不只是用手,这根东西已经压到了纪清的唇边。
谢安南和谢向北长得跟天使一样,但阴茎却狰狞的不像是长在他们身上的东西。
房间里没有开灯,这根性器现在是偏深的灰色,从她和谢安南的手心里钻出来。谢安南的手现在看上去很浅的灰色,纤细修长,骨节分明。
而从里面钻出来的阴茎头部钝圆,像是个没长好的大蘑菇一样,顶上还在她的注视下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