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像是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引来在外面徘徊的丧尸。
纪清不说话,谢安南和谢向北也没有再说话,他们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必须保持绝对安静的偷情一样。
毕竟他们是在私奔,要悄悄的。悄悄的褪下她的裤子,凑上去舔吻最私密的地方。
衣物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课桌也在不断和拱起的地板磕碰,亲吻的声音开始变得湿黏,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无法克制。
但还是要悄悄的。
“谢、谢……”纪清挣扎的动作和声音被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压制住。
谢安南还短暂的给了纪清一点喘息的时间,笑着说:“老师好有礼貌,还跟我们说谢谢……我们是不是亲的老师很舒服?”
纪清很有礼貌的说:“舒服你个大头鬼。”
谢安南又笑了,一边笑一边又低下头来亲她。
谢向北也在亲她。纪清无意识的夹紧了腿,反倒是在把他的头往她身前压。
他的耳朵被纪清大腿内侧细腻柔软的皮肉给捂住了,声音变得模糊,恍惚间他都觉得觉得自己听到了在薄薄的皮肤下,纪清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
他有一瞬间甚至想狠狠的咬破她的皮肤和血肉,让温热甜腥的血液喷涌出来,淋在他身上,流进他喉咙里。
鲜血应该是温热的、甜美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甘美的食物。
谢向北在自己的思绪被脑海中无时无刻响起的杂音控制之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唔……”纪清的痛呼声也终于穿过了杂音。
他松开牙关,没尝到血味,但纪清身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谢向北也说不清此刻他是觉得遗憾还是庆幸,他用手轻轻抚过这个牙印,近乎虔诚的再次舔吻上去。
他的狂化症状最近越来越严重了,就和丧尸会在月圆日躁动不安一样,进化者中也开始出现这样的现象了。
这简直就像是在预示着,堕落成和丧尸无异的狂化者是每一个进化者的宿命。
但是现在谢向北不想思考这些事情。
纪清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课桌的边缘。
“……唔。”纪清的喘息声被谢安南含糊的吞进去。
谢安南也在咬她。
把舌头伸进来舔她的舌头,被她躲开之后又退出去,用牙齿轻轻咬她的下唇,再重新把舌头舔进来。
纪清甚至有种自己在被两只大型犬类扑着舔的感觉,湿漉漉的感觉从上到下,从内而外,都是湿的能拧出水来一样。
但谢向北很快就不满足于单纯的舔吻了,像是含住了螺蛳的口子要把肉从里面吸出来一样。
“不行……”纪清的挣扎还没成型,就被谢向北扣住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鲜美的肉没有被吸出来,只有甘甜的汁水在不断的往外流。
谢向北一点都不浪费的全都咽了下去,手心上刚被纪清烙印上去的伤痕开始细密的发痒,已经开始快速愈合了。
但他却觉得有点可惜,他其实更想把这个伤痕永远的留下。
毕竟这是纪清亲手抽上去的,整个零组独此一……两份。
可是谢向北又舍不得入口的甘甜,他想着下次找点纹身用的器材和墨水,让纪清再抽一次,让他能把鞭痕纹在手心里。
要是纪清知道谢向北在想什么,恐怕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骂他们变态,然后把隋云暮介绍给他们。
但谢安南和谢向北不是有受虐倾向,只是太习惯疼痛的感觉。
要是换一个人这么干,别说是拿鞭子抽他们了,就是不小心踩到他们,他们都能把这人的脚给卸了。
纪清呜咽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