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的心”独孤夙像一个怨妇有模有样的指责男子
聂无晴嘴角微微抽搐他配合到挺绝的
“在下不是无良之人怎么会做出伤她心的事前日醒來后就不见她的踪影想去与她家人提亲奈何不知道她姓氏名谁家住何处在下只在与她相遇的地方···”咦这和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男子突然觉得自己沒必要跟两个不相干的人说这些
“夜已深在下在此别过”男子说完便与聂无晴擦肩而过
“娘子爹爹新盖的房子喜欢么”
“喜欢好多年了终于从新休整了”
“那我们进去吧”
男子听他们的对话很是疑惑房子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什么房子停了住脚步好奇的转过身哪里有什么人四周空荡荡的漆黑的夜色中不远处的一所崭新的坟闪烁着幽光说不出的诡异
“相公我们早点歇着吧明日好告诉妹妹有一个痴情郎在门口等着她呢”
“娘子说得是妹妹也有一百多岁了是时候给她选一个好夫婿了”
听着从坟里传來的诡异的对话男子的心从头凉到脚他们的意思是自己要找的女子是个鬼而且他还跟一个鬼欢爱了男子头皮发麻心恐惧万分了起來
“相公要不你现在就请他进來坐坐吧”
“鬼啊···”
男子听到说请他去坐坐吓得大惊失色拔腿就跑边跑边叫:“救命啊有鬼啊···”
等男子跑得沒影后聂无晴和独孤夙才从坟后面冒出來
“你这个小皮蛋好好的要吓人叫做甚”独孤夙轻弹了下聂无晴的额头
“他眼睛凹陷印堂发黑瞳孔无光彩精魄已经被吸七八分···”聂无晴柔了柔额头指了指四周道:“沒有阳气护体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他迟早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对面就站着几只鬼
“好吧本王错怪晴儿了痛不”独孤夙伸手帮她柔柔额头奇怪的开口道:“勾引他的妖物为何沒将他的精魄吸干怪哉”
聂无晴道:“当然是在躲避人的追查精魄被吸干人的身体就会成为干尸很容易引起驱魔人的注意这个妖物很是聪明呢怪不得我们一直找不到它···”
“是它”独孤夙也想到了血魔
“嗯”
说话间两人一经走了一大截的路突然独孤夙感到不对劲停下了脚步开口道:“晴儿你听这什么声音”
聂无晴也停下了脚步认真听起來“呼”“呼”这是呼气的声音声音很沉很粗不急不促
“尸喘这里有僵尸”
果然聂无晴话才落一只僵尸从天而将
聂无晴看着眼前的僵尸警惕起來从怀里拿出了镇尸符也递给独孤夙两张道:“这是僵尸王小心点”
“嗯放心吧本王会保护你的”
独孤夙话才落僵尸就向两人扑來聂无晴镇尸符朝僵尸打去符贴到它的身上立马自燃了起來一点作用也沒有独孤夙也从中夹击剑影如虹杀气冲天一尸两人打得是天昏地暗连周边的小鬼都躲得不见了影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他们的陪葬品
这时趁僵尸在主攻独孤夙的时候聂无晴看准时机“咻”定魂簪从手上飞出直刺中它的小脑僵尸的阴气被放掉它就如沒了电的玩具赛场“咚”的一声到在了地上
独孤夙收起剑走到僵尸面前然后给了赞赏的眼神给聂无晴道:“晴儿厉害”
聂无晴笑了笑道:“独孤夙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原來你那么会奉承人”
“奉承的人只有你一个”
“···”
聂无晴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也是事实看着地上的僵尸她掏出了一张三味真火符仍在它身上结起印念默念咒语随后僵尸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一切完毕后聂无晴感觉头有点晕眩身子有气无力差点就要栽到了地上好在独孤夙及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