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堵墙,要不说这地方怎么没人去呢。梁曼翻了个白眼吐槽:“就知道大哥不靠谱!”
单湛讪笑:“嘿嘿,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嘛。不过没关系,大哥可以带你爬墙呀。”
最后他们商量了一下,选了一道视野还好的墙头,就干脆坐在墙头上看了。
这个世界的戏梁曼其实是看不懂的,别说是这个世界了,现代的京剧豫剧等传统戏曲像她这样的年轻人看的也很少了。不过虽然看不懂,倒也不影响她看到演员摆出惊险刺激的把式的时候疯狂叫好。
看着看着,单湛突然说:“你们听,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梁曼看着正乐呵。她茫然地转过脸,才发现许卓也在侧耳皱眉头,好像也听见了什么。
单湛转着脑袋找了找,指了指一个方向:“应该在那边!”
三人沿着墙根往那个方向走。感觉位置差不多了,许卓先跳上墙,但他刚跳上去就不动了。梁曼在下面急的一个劲儿踮脚仰头大喊:“许大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还没等许卓出言让他们别上来,单湛已经将梁曼托了上去。
梁曼骑在墙头上。没等坐稳,许卓就转过来用手将她眼睛给蒙上了。紧接着单湛也跳上来。梁曼听见他倒吸口凉气,然后也赶紧过来捂住她耳朵。
梁曼简直急死了,不停去扒拉这几只大手,边扒拉边问:“什么东西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干啥啊你们,我也要看!”
她一说话,单湛又分出手去捂住她的嘴,凑在她耳边小声制止:“别出声!”
他这下就顾不上堵她两只耳朵了。因此梁曼也终于就听清了,风中飘来了的一些,被掩盖在嘈嘈杂杂的戏曲之下,若有若无的呜咽之声。就是那种不太和谐的,嗯嗯啊啊哼哼唧唧嘤嘤切切让人听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声音…
梁曼瞬间秒懂。她乖乖地不再挣扎,扯扯不知道是谁的袖子从指缝里瓮声瓮气地说:“哥你捂着我鼻子了,我快憋死了…”
“哦好好…”单湛边应着边和许卓同时松了松手。就在两人同时松手的间隙,梁曼一不小心就看见了那底下赤果果滚在一起的人。
今晚月色很好。梁曼清楚的看见,在一处只剩半拉墙的破茅屋里,不知道哪来的野鸳鸯正光溜溜地串在了一起。如今已是深秋,虽然此地气候不大寒冷,但也绝对算不上暖和。野鸳鸯身下草草的只铺了几层衣物,但梁曼估计这样肯定还是很冷的。
等等,这不是野鸳鸯!
梁曼睁大眼定睛一看——他们不是野鸳鸯,他们是野鸳鸯鸳!
妈耶,这竟然是三个人在乱搞!
仔细一看,中间那个趴在地上摇摇晃晃,前头堵一个,腰后面也紧贴着跪一个。三个人吭哧吭哧,正弄得十分陶醉忘我……
还没等梁曼再看仔细,眼睛又被蒙上了。单湛一边蒙一边慌里慌张地催促许卓:“快下去快下去!我捂着她咱俩一起带她跳下去!”
一看到是三个人梁曼就来精神了,虽然她早就什么场面都见过了,但三个人的她还真没见过。梁曼好奇死了,她一边把着墙一边躲着两个大男人阻拦的手着急道:“等会儿等会儿!先别急,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三个人的…”
单湛快要抓狂了:“你个姑娘家家的看什么!许卓你快拉她下去!”许卓掐着她肋下就要将她提起来。混乱中梁曼一个挣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踢到了谁,反正只听“噗通”一声,她脸上的手就没了。
梁曼和许卓同时向下探头。单湛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恨恨骂道:“死梁曼!赶紧给我滚下来!”
梁曼乖乖地被许卓提溜了下来。下来前她还抽空偷瞄了一眼战斗中的三人,发现他们现在已经换了个姿势,肉贴肉贴肉正正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