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唱到:“洗呀洗呀洗澡澡,宝宝金水少不了…”她本来就是找不到调子的随便乱唱,没想到一旁晒太阳的云凌却听进去了。
这个该怎么解释呢…
梁曼挠挠头,选择了实话实说:“这是我们老家一种驱蚊止痒的药水,专门做来给小孩子用的。”
云凌坐在一旁侧头听着。听完后,他点一点头:“原来如此。想来,这款药水必定效用非凡。才会引得你家乡的人专门为它编制歌谣,以求能永远传颂下去。”
“其实,也不是这样…”梁曼又有些犯难了。她跟云凌大体讲了讲,解释了下这只是一种营销手段,而这首歌谣其实是被他们化用了而已。
她磕磕绊绊地一直说,也不知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懂。但他确实像模像样地坐在那里,满脸认真仔细。
讲完后梁曼长出口气。
她心里纳闷,峰花什么时候对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开始感兴趣了?之前,哪怕是她无聊时随口在他面前撕心裂肺地唱《香水有毒》他都决不会表现出任何疑惑或者好奇。
等晚上升起火堆,云凌指着面前那处道:“这里是火吗?”
梁曼略微一怔,随即惊喜起来:“掌门你能看到光啦?”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梁曼每日的督促练习下(因为峰花每天的行气都很不顺利,所以梁曼认为这全都是眼保健操的功劳),云凌的眼睛终于能感光了。
虽然他自己说睁开眼还是看不见,但总算可以影影绰绰地感受到一丝明暗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兆头。这好歹证明了云凌的眼睛并非不可逆,他还是有机会重返光明的。梁曼热烈地站起鼓掌为他表示衷心的祝贺,但对方却没什么太大反应。
而晚上的引气解毒,云凌依旧是失败了。
等到准备歇下时,梁曼都眯着眼靠在树上打瞌睡了。掌门还坐在那不动。
他浅浅,低低地轻叹一声。
这一叹气倒把迷迷糊糊的梁曼整清醒了。梁曼刚梦到自己在小心翼翼地接近一只野鸡。正在即将得手之际却听耳边一声长叹,吓得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睁眼一看,却见云凌坐在火前满脸怅然,神情十分落寞。
天啊!峰花忧伤的样子可真是难得…难道是晚上没吃饱吗?
梁曼小心问:“掌门,发生什么了?怎么还不睡呀?”
云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都快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云凌轻轻开口了。
“…有一年,也是春天。我去值山。那时我还小。因为急着赶路,不小心从山上栽下去腿断了。我自己趴在雪里。等到半夜,大长老来了。…他找了处避风的地方,给我升起火。我们俩就这样过了一夜…”
梁曼在旁半阖着眼听了听。
云凌没头没脑地说了半截话,又莫名戛然而止。梁曼困得迷迷糊糊,也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过了会,等对方已经躺下她才猛地清醒了:“…掌门!难道你是想太初峰了吗?”
云凌却没回答。他安静地躺在一边,看样子似乎睡熟了。
山林中的野鸡很多,但再多梁曼也抓不着。
在连做了几天捉鸡失败的梦境后。梁曼郑重发誓,捉不到鸡她誓不姓梁!
今天是荒野求生的第七天。梁曼决定给自己也给掌门好好放个假。做六休一本来就违反劳动法了,今天权当是周末休息,两人都不赶路。
她想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依靠毕生所学,她精心设计了一款专为野鸡量身打造的连环套陷阱。待一切就绪后,她躲在树后耐心等待。
等待许久,她终于听到了梦寐以求的陷阱闭合的声音。
梁曼大叫一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