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温言软语哄几声,最多就撒娇亲一口。转眼间臭脸就会变成委委屈屈,蹭过来小声抱怨她刚刚如何如何不对,怎样怎样不好。
等他一一将腹中的委屈说尽了,梁曼抱一抱他诚恳道歉两人马上重归于好。
这一套流程她早在心里预设好了,这就是她刚才明知峰花会生气但仍旧没有选择放弃的原因。云凌太好哄了。
或者说甚至不需要她哄。就干晾他一阵,他自己一会也会委委屈屈地凑过来主动控诉你刚才做错了。
只是今天的气确实很大。梁曼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又软声软语哄了半天,对方依旧没好。
梁曼的想法是这样的。
上次和扎布发生冲突后,她从旁人那里得知了他家的情况。
扎布早早成家,与妻子成亲已有数年。因妻子性情强悍,每有不顺心之事便对他非打即骂,所以他轻易不敢回家。自此,在外游荡做了位商人,以此为借口于各山寨间来回游走。
而此地是严苛的一夫一妻制,弃妻再娶是项重罪。因此即使扎布心再有不满,只要妻子不肯和离,他便无可奈何。只能在外躲着不愿回家。
梁曼的计划就是引他妻子前来,再加上几位附近村寨的族长,大家一起见证扎布的丑恶嘴脸。因为私通之罪在此地也是项重罪。
原来,当地人每每成婚,都要在村头的竜树下郑重起誓。
竜树是村子里的神树,没有人敢在竜树下撒谎。竜树更会用自己的神力去尽力守护每一对相爱之人的誓言。
平日里,若是村寨发生火灾、水灾,族长都要率领族人去竜树下磕头祭祀。若是竜树出了事情,那更是项顶破天的大事。
所以违背竜树下的誓言是一项重罪。
梁曼原本是想以他调戏她一事相要挟,逼他一同合作,没想这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心。据村民所说,他平日里只敢偷摸在背地里对小姑娘揩个油,摸摸手什么的。但他竟胆大包天的在她身上打起了主意。
因此梁曼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完全把事情闹大,让他因私通而受刑。
追着云凌哄了一路。一路追到了家,对方还是没消气。
梁曼却不信邪。峰花越冷漠,她就越不气馁,她的犟可不比他少分毫。
她的胜负欲被对方的冰冷态度给激了彻底。
梁曼干脆踮脚抱住对方胳膊,故意坏心眼地学起了榻间的下流言语:“掌门大人,求你了…嗯,别生气嘛…”
这一招依旧百试百灵。
眼见此人面上仍是一派疏冷,但袍下果不其然的有了反应。梁曼万分得意,他果然拿这招没辙。
手顺势探下撩拨,人还变本加厉地凑到他耳边娇声道:“云凌哥哥,别生气啦…”
“别”字甫一出口,探去的手腕倏地被大掌重重捏住。
眼前一晃,自己稀里糊涂被云凌反拧过手去。
她挣扎了下,对方并不松手。梁曼扭头看去,身后的云凌仍冷着脸,大掌攥得两支纤细的腕骨生疼。
梁曼有些不高兴了:“干嘛啊你!”
对方不答。
云凌单手将身上本就被她拉松的腰带一扯。拎起腰带三两下将两只手固定在一起。
冷不丁手被反剪在背后绑住,梁曼慌乱起来。她试了试用内力去挣,心里越发不爽了:“…愿意哄你就不错了,姓云的,别给我得寸进尺!”
对方不理她的挣扎和口中装腔作势的警告,自顾自拎着她走去床榻。
梁曼被迫趴在他膝上。
左右攒着劲却始终翻不来身。心里正惶惑不知他要做什么,大掌已隔着衣裳落下来。
隔着布料闷闷一声,一掌正好扇在她向他抬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