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家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丢了孩子的人家更是每日以泪洗面,城中每日谣言四起,我这样做从某种角度来说难道不是在帮他们吗?”白柳理论道。
“既然孩子都是被江傲寒父子抓走的,为什么夫人不将这些孩子救出来?凭夫人的神通,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善尘略带质问的语气说道。
白柳冷哼一声,呵呵一笑道:“大师真以为那些孩子都还活着吗?”
“可那些孩子会不停的吸收他们爹娘的精气,长期下去,他们的爹娘会很快的死去,你不会不知道吧?”善尘压低嗓子说道,生怕被别人听去了。
“可那又怎么样?为了城中百姓能够安定的生活,必要的牺牲肯定是有的。”白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也不应该用别人的生命来换取所谓的安定,再说了,他们失去了孩子本就够可怜了,你还这样,岂不是太残忍了?”善尘咬着牙说道,脖子都快涨红了。
“难道你现在去杀了他们的孩子,对这些父母来说就不残忍了?有的性子烈的可能会跟孩子一起去死,难道这就不残忍了?”白柳立刻反驳道。
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两道黑影落在了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善尘看着江傲寒父子,脸色微变,眉头紧锁,怕是今天江傲寒又要缠着自己替他翻译竹简内容了。
“原来凑热闹的远不止我一个人啊。”白柳侧脸看了一下江傲寒父子,轻轻笑了一下地说道。
“白夫人这么不喜欢凑热闹的人都来了,我怎么会不来呢?”江傲寒看着白柳强颜一笑,看了一眼善尘,又转过头来说道:“不过今天不是来拜会夫人的,而是来找善尘大师的。”
江傲寒虽然不满白柳,但又不是白柳的对手,说话不得不客气。
“阿弥陀佛。江施主,你何苦为难贫僧呢?”善尘面带难色说道。
江傲寒往前走了两步,装作一副也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想为难大师,可这竹简内容深奥无比,除了大师,至今无人能识得上面文字,我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来找你的,但凡有一个办法,我都不会来找你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尘双手合十,沉默了片刻说道:“贫僧若是翻译了竹简内容便是破戒,怕是难以修成正果了,还望施主见谅。不过,这竹简文字并非贫僧一人识得”
“还有谁?”江傲寒连忙追问道。
“机会到时,他自然就会出现了。施主还是再等等吧。”
善尘说完便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江一平看着善尘离去的方向,着急的说道:“爹。这和尚不会是骗人的吧?”
“回去吧。”江傲寒用余光看了一眼白柳,对江一平说道。
刚才还热闹的窄巷中一下子又变得冷冷清清,一阵风吹过,带着地上的几片落叶,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经过刚才江傲寒和善尘的几句短暂的对话,白柳对于江傲寒竹简上的内容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能让江傲寒如此纠缠的必定不是什么小事。
不过看着善尘的坚决态度,就算是自己杀了善尘,恐怕他也不会翻译一个字出来。还不如让江傲寒自己去想办法,反正最着急的也是他。
想通了这一切,白柳瞬间觉得心情舒爽了不少,轻哼着小曲,走上了街市。
江傲寒父子在回府的半路上,突然改变了方向,跟着善尘的方向追了上去。
江傲寒可没那么天真,不会因为善尘的几句话就在家里乖乖的等着什么人来,刚才说回去,其实是怕白柳也跟着,江傲寒可不想再重蹈上次的覆辙了,虽然他们父子二人对付善尘还有有点力不从心,但只要死缠着,总会是有机会的。
但这一次,江傲寒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