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连忙起身在床上床下找了个遍,却始终没有发现孩子,难道还有又被掳走了?这是夫妇二人脑海中唯一的一个念头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现在又不见了,如此大的打击让夫妇二人的心情像沉入了海底一般,两人靠在一起瘫坐在床边。
这时,女人的眼睛扫了一眼离她们不远的桌子上,茶壶下正压着一张纸条。
“相公,你看那。”女人搡了下男人的胳膊,指着桌上的纸条说道。
男人看到了桌上的纸条,连忙走过去,将纸条拿在手里,外面的天色刚刚开始泛白,屋内的光线还是很昏暗,男人连忙将一旁的油灯点了起来。
黄色的灯光下,男人半生不熟的看着纸条上面的字,大约写着:贫僧本是一个路过的游僧,偶见你们的孩子与常人有些异样,查探之下,才知你们的孩子乃妖怪所化,如今已帮你们铲除了,妖怪乃山间修炼已久的动物,尸体挂在外面的墙上,你们可以看下,但毋须害怕。至于你们的孩子,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还望你们节哀。落款,善尘。
在这个时间段里收到类似纸条的还有另外五家,他们有的是有钱人家的地主,也有食不果腹的穷苦人家。
男人将纸条攥在手中,缓缓的走到门口,将门闩拿开,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刚踏出门槛,眼睛的余光立马看到了右边挂着一条长约两尺的东西,看着毛茸茸的,吓的男人又缩回了房间里,因为天色未亮,看的并不清楚。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女人在男人身后焦急的问道。
男人又将门关了起来,把在纸上看到的东西跟他的娘子复述了一遍。
“不可能。”女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想了一下,又道:“你出去再仔细看看。”
男人吞了几口唾沫,在他娘子的鼓励下,再次将门打了开来,这次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双眼,将挂在外面墙上的所谓的怪物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原来是一只两尺于长的硕大的黄鼠狼,只是这黄鼠狼并不是黄色的,而是黑灰色的。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城中陆续有十几个孩子被善尘所杀,有男孩有女孩,有岁的,也有还在襁褓中的,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孩子现出的原形都被善尘挂在百姓家的门口,桌上依然会有纸条,落款依然是善尘。
与此同时,城中也传出了不少关于“妖僧杀小孩”的传闻,传闻有说,城中来了一位妖僧,以捉妖为借口,将别人的小孩抓走或者杀掉,然后将一个死掉的畜生挂在别人家的门口。
传闻比风散的还快,比起之前孩子失踪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而现在孩子失踪,百姓至少知道是一个叫善尘的和尚所为。一时间,城中好多年轻力壮的百姓开始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抓妖僧的行动,为民除害的热情极为高涨,但是如何才能抓住妖僧,他们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恰巧的是,在这群人中,有一个专为他们出谋划策的俊俏男子,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虎。
妖僧来无影去无踪,百姓们谁也没有见过妖僧长什么样子。
城中某处的戏台前,白虎站在一大群人中间。
“这位公子,你说你能帮我们抓到妖僧,你见过那个妖僧吗?他有多大的本事?我们真的能对付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上下的,长得比较白净的男子。
白净男子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知道这个妖僧是什么来头吗?”
“妖僧为了要这么做?”
“上次孩子的失踪也是这个妖僧所为吗?”
“”
面对着众多的质疑声和嘈杂的人群,让白虎略微觉得有点头疼,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嘴里也不停的在说:“大伙安静安静,听我慢慢说。”
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