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不讨厌他们,对他们也无愧疚之心。”
朝长陵当年对弟子动手只是因为他们要来阻拦自己,仅此而已。
“你要不还是别去了,咱们就在屋里等师尊回来,我怕你——”
话音还没落下,门就砰一声被关上,朝长陵的人已经不在屋里。
迟逍风:……
看来,拦不住了。
玄一宗的大殿大概有一整个静心门那么大,抬头看看头顶,只能看见几乎埋入云端的檐角,迟逍风不禁想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有钱果然了不起!”
大殿内的位置呈弧形,早就坐满了人,朝长陵一进去,所有目光几乎一齐冲她投来。
“是、是日持真君!她居然真的会来……”
“她不是和山尘真君有仇吗?她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寻仇?”
“那可不行,这斗法大会二十年一次呢,怎么能被她搅合了。”
“希望这位祖宗可千万别乱来……”
“怎么会,有山尘真君坐镇呢,她日持再厉害,顶多在修真界排个老二。”
如此这般,议论声混在嘈杂中,早就被憋坏的修士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
朝长陵和迟逍风的师尊——白阳真君,就在不远处的座椅上坐着,她上前打了声招呼,白阳真君抬手让他们坐下。
“我本来不想让你来。”
迟逍风:“是我把师尊劝住的。”
“逆徒。”白阳真君头发白衣服白,一整个仙风道骨,此刻却伸长脖子瞪他一眼:“那盘棋局是你耍了小聪明,待为师回去,定将杀你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