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比发带更硬更长的发钗撞上指尖,她这才想起,发带已经报废了。
“怎么?”她问。
“……你原来还留着。”元秋声音有点低,有点闷。
“当然,修袍的袖子是特制的,就算打斗也不会轻易从里掉东西出来。”
元秋不禁噗嗤一笑,那漂亮的眉眼弯起来,只是很快又收敛笑意,偏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你准备一直戴着它吗?”
“对,左右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说完,她莫名感觉萦绕在元秋身周的那股寒意好像消散了,她摸上剑柄:“说回正题,你不想饿死……”
“我说了,我不需要。”
元秋回眸看她,虽然还是拒绝,语气却没有那么带刺了。
“反正永远都没法从这里出去,那死和活又有什么区别呢?”
朝长陵最终没有让元秋进食就离开了。
如果她想,大可以强行把手指塞进他口中,饥饿的本能不会让他抗拒食物,可刚才他望过来时,那静如死水的眼神让她没有这么做。
他显然并不意外自己身处的状况,对玄一宗的事却只字不提,就好像预见结局,所以认命。
朝长陵一直觉得,早已自暴自弃的人,对他做什么都是浪费时间,徒劳罢了。
现在也是这样认为。
可元秋的状况,是不是有些不一样呢。
朝长陵下山回到住所,天还亮着,她看了眼时辰,距离她离开才过去两刻钟。
这两刻钟是她来回上下山的时间,她在那个小境界里待的时间,几乎不存在。
看来那里的时光流逝果然与外界不同。
“长陵,你去哪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