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尘土飞扬,桃决赶紧往后坐远了点。
他只是棵桃树精,更别说生前最讨厌的就是修炼,修为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修为,虽然如今成了魂魄,但要是被那些灵力打到,少说也得脱层皮。
在他谨慎保持距离的中途,一轮过招结束,二人停了下来。
朝长陵连衣角都没乱,迟逍风倒是被削掉好几块衣料,但身上没有伤。
桃决“嚯”了声,还以为长陵这师兄多半是个废物,看来也有两把刷子,虽然肯定和山尘没得比。
他盯着迟逍风那只握住剑柄的手,若有所思。
等到天黑,二人终于打完,场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被掀飞的尘土,可见状况激烈。
朝长陵收剑入鞘,头发丝没乱,衣袖却在刚才的过招中被削掉了一片,修真界能削掉她袖角的人属实不多:“好多年没和师兄比过剑,真让我意外。”
迟逍风边喘气边笑:“你这话说得,到底你是师兄还是我是师兄啊?”
“我是在夸你。”
明日的最后一场,说不准真能夺得头筹。
迟逍风进屋坐下倒了杯水,桃决趁机上前,笑吟吟地道:“迟大哥,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这少年分明骨子里对他满腔不屑,从没主动搭过话,他用余光瞥了眼还站在外头的朝长陵,道:“什么事?”
“迟大哥也修行了多年,斩杀过的妖兽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吧?”
迟逍风更大的兴趣是攻破小境界,至于除妖,除非妖兽蹦跶到眼前,否则他不会干涉。
“也没那么多,怎么,你一缕魂魄也想除妖不成?”
“妖兽不是修士共同的敌人嘛,我想帮上长陵的忙。”桃决笑容甜甜的,露出两颗小虎牙:“迟大哥知不知道,要让一只妖兽一击毙命,应该刺他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