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长陵在修真界又不是白混这么多年,道侣间的离谱事她听过不少,她这么问只是觉得迟逍风误解颇深。
“道侣间互有情爱,我和元秋却都没有,就算同睡一个屋,那也不一样。”
迟逍风哑口无言。
朝长陵:“师兄还有什么想要辩驳的吗?”
“嗯……没有。”
他觉得,指望自己这师妹,倒不如指望他现在屁股底下这块石头能早日生出灵智来得靠谱。
朝长陵不知他这些腹诽,她挺满意如今的现状的。
元秋在这时走过来,宽松柔软的白袍半披不披地挂在肩头,看起来比上午有精神,但眉眼间还是有点懒洋洋的。
“你们弄完了?”
朝长陵:“没有,中场休息。”
他哦了声,在她旁边坐下,与她搁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没再靠近了。
迟逍风没发现这地方已经多出个人,还在跟朝长陵谈天说地,然后这话茬聊着聊着就聊到元秋身上。
“等结界造好,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美人,能让朝师妹都动了恻隐之心。”
朝长陵本想纠正他最后一句话,她的动机怎么也归结不到恻隐之心上去,未料旁边的元秋先笑道:“他这是在说我?”
他起身,绕着迟逍风,慢条斯理地将他打量了一圈,双眸眯起来,不大友善的模样。
朝长陵如今已经大概摸得清元秋厌恶什么——这种随便调侃他外貌的人算一个。
她冲迟逍风抬了抬下颌示意,她这师兄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可谓天赋拉满,像有什么感知器官一样,当即就猜到不妙,冲身后一抱拳,赶紧找补:“误会误会,美……妖兽兄台,我不知道你在。虽然如今还瞧不见,但过两天就能看见了,到时候还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