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男人没有回话,动作显得迟滞,因为看不见脸,感情也难以读取。
朝长陵本想施展心诀,可从醒来开始,体内的不适应感就极其强烈,后脑勺像被大锤锤过一样,能动弹就已是极限。
就在她以为男人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忽然吸了口气,僵住的声音慢慢变得流畅。
“这话该我来问你吧,擅闯地盘的人是你,不是我。”
朝长陵挑眉:“玄一宗什么时候变成一个非人之物的地盘了?”
“谁告诉你这是玄一宗了?”
的确,如果玄一宗内有这么广阔的空间,朝长陵不会不知道。
“那你说这是哪里?”
元秋蹲下身想要靠近她,朝长陵按住剑柄,似乎一旦他有异动,那柄剑就会毫不留情地斩断他的脖子。
“你这么了不起的人,谁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你弄到这儿来?”男人的口吻在朝长陵听来毫无畏惧:“这是你的梦境。”
“梦?”
朝长陵确实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修士的梦与凡人不同,根据境界高低,有时受修士操控,甚至还能左右突破的概率。她以前也会这样时常利用梦境,所以対这个世界还算熟悉。
如果这是在梦中,那她脑中的不适感,意识的朦胧,还有四肢的沉重也都能说得通。
所以黄解一让她的魂魄沉睡了?
她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醒?”
元秋冷笑:“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非人的东西,说话似乎有点带刺。
她撑着臂膀尝试从地上起来,躯体不听使唤,元秋在一旁伸了只手示意她可以抓着自己,她看也没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