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要去看娘!”
钱多颜激动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想要往前跑。然而,一直盯着她的洛施眉头一紧,迎上她向前奔去的动作,紧紧将她按在怀里。
只是,洛施没说什么好话,“钱世镜的死、他对你娘近两月的折磨,都是由你间接引起的。你不觉得事到如今,你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吗?”
“洛施!”钱卫脱口而出,急急唤道。
“我说错了吗?”洛施没看钱卫一眼,仍旧不依不饶,“钱多颜,你离开钱宅的时候,一定是不甘又沾沾自喜的吧。
“你那时或许在想,你看出卫留济的用心,她想要和钱世镜在一起,你一离开,怎么不是成全他们,皆大欢喜?可正是因着你心生怀疑你娘的用心,才会一意孤行的造就这么多的恶果。”
怀中的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尽管她知晓洛施是在故意夸大她的过错,但字字句句,无一没有戳中她的心窝,而这种痛楚,比之利刃插入心脏还要更甚。
洛施知道,她的弱点是卫留济,为了报复她在钱卫面前揭穿钱世镜私情之事,洛施不会放弃展示毒舌的机会。
而她明知一切,却还是在放任此种痛苦蔓延全身,懊悔着自己的行为。
只因她伤害了那个给予她所有的人——她的至亲之人。
钱多颜呆坐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说出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我、要、见、娘。”
像是痴傻的只会说这四个字。
这回不劳洛施开口,钱卫先一步扶住钱多颜,“姐姐,我们是特地来找你的,自是会将你送回家中。”
钱多颜抬头看他,这时洛施终于将自己当成不适合插手姐弟两人家事的外人,冷着脸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