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的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白小公子又是他唯一的嫡子,您以为白小公子这样勤勉是为了什么?”
“嘁。不就是为了在人前炫耀吗?”
苏棠摇头,“嫔妾给殿下讲个故事吧。古时有一姓诸葛的先生,足智多谋,引得君主三顾茅庐去请他出来指点江山,这位先生果真才能出众,最后官拜丞相。可惜天妒英才,这位先生死得早,他有一儿子仰仗他的名誉,仍旧得君主重用,可惜此子的才能远不及他父亲,殿下可能猜到此子的结局?”
小寿王捏着下巴作思考状,“被罢官了?”
“身死国灭。”
“死,死了?”
苏棠颔首,“殿下身处高位,肩上从来都不是您一人的生死,而是国之兴亡。哪怕您今日能靠拳头和地位征服白小公子,甚至整个国子监的监生,难不成将来有了自己的封地,也把千千万万不服您的人关起来打一顿不成?只怕届时牢里都关不下。”
“哪,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小寿王略微心虚,而后反驳道,“你就是有意编故事来吓唬本王。”
苏棠也知道这些大道理对一个孩子而言可能还太早。
但帝王家的小孩七八岁登基的都有,小寿王虽然顽劣,却不笨,兴许能从中感悟一二。
“殿下好生想想吧。不过以殿下的脑子,或许真用功了还是比不上白小公子也是有可能的。”
“谁说的!”小寿王气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本王用不着几千日,几百日就能赶上那姓白的!”
“哦,需要几百日啊。是八百还是九百?”
小寿王咬咬牙,“……三百日……一百日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