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蠢到直接拿沉香来抵债的地步,查起来会更麻烦一些。不过谁让他遇见的是小爷我呢?买卖的事,就没有小爷我查不到的。”
林珣的计谋
韩禧派去打听的人很快带回来消息。
“那男人不久之前果然跟黑市那边的人卖过沉香。他一屁股赌债,怎么可能拿得出沉香这种东西?肯定是从他爹那儿偷的,眼见他爹要去找人对质,他心一横干脆杀了他爹一了百了。”
苏成摇头,“但伤口的事怎么解释?咱们不能光靠揣测,还得讲证据。现在先把能证明他卖沉香的证人和证词交到大理寺,你也去跟其他西域商人那边说一声,但记住找个能稳住他们的人,现在真相未定,别让他们闹得太过,咱们的目的只是逼大理寺将定罪的日子往后延。”
另一边林珣听到案子出现反转的消息,坐不住去找濯缨先生汪度。
汪度依旧悠闲地品茶,连皱纹的弧度都未曾因此发生任何变化。
林珣却面露急色,“现在人人都知案子是弟子查的……若是被翻案……弟子的名声……”
汪度抬眸盯着林珣,眼里的寒光乍现,“一点小事,你急什么?老夫素日是这样教你的?”
林珣这才微微吸气,平复急躁的心情。
汪度慢悠悠道:“你只需坐山观虎即可。无论谁赢,得益者都会是你。”
林珣眸子微转,“弟子明白。”
汪度放下手中的茶盏,“倒是有另一件事,你怕是忘了?”
“请先生明示。”
“封子炎要被放出来了。”
林珣直挺挺跪下,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弟子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