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祝华鸣和几个管事以及好几个弟子,竟然都喝倒了,似乎是因为那灵酒后劲太大。
幸好这个酒楼有六七层,上面还有客房,可以直接住下。
楚天歌让楚风河去楼下叫小二上来帮忙抬人去客房。
安静下来,就听到旁边包厢里,传来的嘲笑和谈话声:
“啧啧啧,那位楚大驸马真的说不确定楚天歌,是不是他本家人?啧啧啧,他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真以为他是玄日国的人,又姓楚,就能和那位百草子大师的继任者扯上关系了吧?”
“哈哈哈哈,我看他倒是很想承认,毕竟他无权无势,平日还被大公主颐指气使着,估计巴不得赶紧有个靠山呢。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人,就算姓楚,肯定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既然我们这位楚大驸马,这么想和那位继任者扯上关系,我们自然帮他一把,不是说那个楚天歌才六岁吗?说不定是她是楚大驸马的私生女!”
“对对对,五皇子英明神武,一猜就中,我现在就让人好好把这消息传出去,也让楚大驸马长长脸!”
:心领了
随着话音落下,旁边包厢门大开,几个小厮出来。
楚天歌和楚芝君几个,也看到里面坐着四个人。
除了胡子脸的镇西候蒋平海,剩下三个,一个四五十岁的国字脸是太尉杨靖荣、皮肤很黑的兵部尚书邱炜,最后一个长相挺俊朗的,是五皇子苍惊夜。
除了五皇子,剩下三个都是之前在朝堂上故意为难楚芝寒的那几个人!
随着门关上,隔绝了楚天歌的视线。
她挑挑眉,自己那位二伯,怎么听起来过得不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