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破摔,无理到底了。
&esp;&esp;“那你带我去哪?”高夺不禁好奇。
&esp;&esp;钟梨得意的冷笑一声,“找一个荒僻无人的地方,把你丢在路上。”
&esp;&esp;见她这幅故作凶恶的样子,高夺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就因为两周没陪着你,你对我这么大怨言?”
&esp;&esp;他在自作多情什么,她哪里有这么黏人,然而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话语可以漂亮的回击他。
&esp;&esp;憋了半天,钟梨道,“你别说话了,影响我开车。”
&esp;&esp;高夺,“……”
&esp;&esp;久久半天高夺都沉默寡言,他不是不能说,也不是不能回击,只是觉得在这种事情上回击过于匪夷所思。
&esp;&esp;她的脑回路……嗯……只能用特别了。
&esp;&esp;车子一路行驶,车外风景匆匆,两人不再说话,中途高夺接了好几个电话。
&esp;&esp;最终,钟梨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了下来。
&esp;&esp;“到地方了,你自己进去休息吧,我不陪你。”她神色懒恹,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消极。
&esp;&esp;高夺漆黑的目光看着她,片刻后,淡淡道,“好,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我明天接你搬到我家。”
&esp;&esp;钟梨没说话,表情静默。
&esp;&esp;等到高夺推开车门,她像蓦然回过神来一样,脸上有了疑惑、惊慌、生气。
&esp;&esp;她为什么要搬到他家呀?他怎么能说得如此自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esp;&esp;在她短短消化信息的几秒钟,高夺已经拉着行李箱,长腿迈着步子向酒店门口走去,背影颀长遥远。
&esp;&esp;钟梨慌忙解开安全带,也不知犯了什么冲,低头解了半天才解开,等她一抬头,高夺已踏入了酒店。
&esp;&esp;跑过去再去追,追不追得上另说,单是跑这一个动作已经很拉份了,她放弃去追他,拿起手机,打算给他发消息。
&esp;&esp;一开始,情绪激动,哗哗哗打了一大堆字,打着打着觉得不合适,又换了一种说辞,又觉得不够满意,来回几次后,不想再纠结,干脆就这样,刚要点击发送,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幼稚。
&esp;&esp;仅仅是他的一句话,就弄得她兵荒马乱,因为没法当面和他说清,就打算同他长篇大论理论一番,她为什么要做这种幼稚到家的事?
&esp;&esp;打好的字于是通通删掉,手机随手一扔,系好安全带,打算回去。
&esp;&esp;心里郁闷,道不清说不明的复杂情绪萦绕盘旋着,她便没有回和许盛阳住的地方,回了她买下的小房子。
&esp;&esp;……
&esp;&esp;第二天,天色阴沉,下着蒙蒙细雨。
&esp;&esp;钟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正在看电视。
&esp;&esp;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响。
&esp;&esp;钟梨下意识移去目光,门被打开,视线里,男人穿着黑色修身长风衣,面容英俊冷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伞柄,不经意间,便散发出清俊成熟的诱惑。
&esp;&esp;他神色自若,走到玄关处,放好雨伞,随后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esp;&esp;欣赏完了钟梨才开始有了思考空间,她一思考就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