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对付那女?人,将血仆派出去找一个?鲛人,应当是那女?人的儿子,味道?香得很,是个?皇室。普通的鲛人死?在她眼前,她可能无动于衷,忍得住,但若她的至亲骨肉,儿子死?在她眼前,就看看她能忍多?久了。”男人摸着自己?腐烂得越来越严重的脸,必须快点拿到鲛王的眼泪,否则就要和万年前一样……
“主人,还有件事,那女?人来信了!”羊奴将一黑蝶呈上,放在了男人掌心。
男人看了看掌心的蝴蝶,又看了看那一脸兴奋的羊奴,抬手一挥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墙上。
羊奴从墙上弹下重重摔在地上倒地吐血,爬也爬不起?来,他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主人为何对自己?痛下狠手?“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走?下台阶,踢了一脚羊奴,将他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一脚踩在羊奴胸口说:“那女?人?哈哈哈哈哈,我方家的人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奴隶,可以随意称呼的。”
羊奴:“主人,我错了,我错了!”紧紧地扒住男人的腿,希望男人不要再继续往下踩了,不然这胸口踩碎,他就死?定了,成为不了旱魃了。
男人也没想杀死?羊奴,只不过听不惯他的叫法,松开?脚后割破手腕,将血滴到了羊奴嘴角,看着他伸出舌头贪婪舔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狗东西,多?喝点吧,替我把事儿办好!”
羊奴舔干净了嘴角的血后,受伤的地方很快便恢复了,然后看见地上还流着一滴血,便赶紧趴在地上拼命的舔,那模样真?是低贱得很,就像一条真?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