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麦:“什么?”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的话里面一直在暗示着自己老了,接棒的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估计,他其实是在谋求其他的职位,而且估计是有点谱了,不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崔善为就是个官迷!
除非遭遇到什么重大打击,否则不可能萌生退意。而且,明眼人都能知道司农寺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大好的,说不定马上就要进行改制了,这个时候他走,绝对是因为找到了更高的枝。
周自衡打算到时候去打探打探。
徐清麦点点头。
周自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饶有兴致的问道:“昨天忘了问你,你与兴道坊那位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我看你俩基本都不说话,互相当对方不存在,闹翻了?”
他都懒得将周礼称为大伯父,直接用“兴道坊那位”取代。
“就我上次在信里面和你说过的……”徐清麦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