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朝他虚敬了一下,自己一仰头对瓶吹了。
不曾想,殷恪并没有选择喝酒,而是转了方向,施施然在沈蕴川身边坐下了。
他音色平稳,不带情绪:“夏总好酒量。”
夏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沉了下来,将酒瓶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把身侧的女人吓了一跳,小腿肚子都在发颤。
沈蕴川非常小声地“我草”了一下,扯了扯殷恪的衣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真不怕得罪人啊。”
殷恪垂眸,看到沈蕴川悄悄地从衣袖里伸出来的大拇指,陷入了沉默。
他得罪的人,可不止这一个身价过亿的。
只不过前些日子他刚和公司解约,手底没什么资源,自然愿意陪着那些富豪公子玩乐。
更何况眼前这人,恶心了他一整年。
夏驰直接站起身来,他常年健身,手臂肌肉紧实,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简直是压迫感十足。
他从上往下死盯着殷恪,冷笑从鼻子里喷出来:“不愧是大明星,上了几次热搜,就看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殷恪疑惑地看他,清透的眼珠呈了琥珀般的美感,语气是十足的不解:“这样啊,你挺了解我啊。”
夏驰被他怼得一哏,咬牙切齿道:“我今天还邀请了谢二爷过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等等,不会是谢云初吧……
狐假虎威
殷恪的表情突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夏驰一愣。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抱着猫的青年缓步走进来。他利落的短发微微过耳,神色玩味戏谑。
显而易见是熟悉的人。
殷恪坐在沙发上,咕叽看到他,“喵呜”了一声,从谢云初的怀里跃下,熟练地越过茶几,把一片空玻璃杯蹬得七零八落,然后跃进了殷恪的怀里,满足地“咕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