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烟。
池淮利索地收拾完东西,把行李箱推出来的同时,拄着墙面皱着眉瞪顾时。
顾时背后冷飕飕的,回头一看,自觉地把烟给掐了。
“都收拾完了?”顾时率先问。
池淮丝毫不理他的转移话题,“哪儿来的?剩下的呢?交出来。”
他朝顾时伸手,顾时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交了上去。
池淮十分熟练地把烟盒揣到自己衣服里,开始等起了顾时的解释。
顾时起初没说话,池淮等着等着,想起了自己不再有资格逼顾时做些什么,然后利落地掉头,转身回房。
顾时反应比他快那么一些,在他完全转过去之前按住了他,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拽,顾时脚步挪动,上前一步,把池淮圈在了自己和护栏中间。
他身体前倾,胸膛即将和池淮的胸膛贴上,池淮往后一躲,后腰弯折的地方刚好抵在栏杆上。
他后背上没什么肉,磕到栏杆上又凉又硌人。
顾时环着他,低声问:“池老师是想以什么身份没收我的个人财产啊?”
池淮没回答,顾时接着问:“池老师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你上恋综的目的达到了,所以……想走吗?”
池淮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付不起违约金。”
顾时笑了,“真是因为这个?”顾时想了想,“我记得时安和张文认识吧,你参加这个节目应该也是时安私下和张文谈的,付不起违约金?真的?”
池淮的沉默在顾时看来是个突破口,他能感觉到池淮的犹豫,尤其是今天,池淮格外的——纵容。
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比如说——
顾时撑着池淮的后背,让他借了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