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江鹿脸颊烧得慌,几乎快要呼吸不畅,只好微微启开唇呼吸。
他细微扇动了两下眼睫,慢慢松开掌心的安全带,将安全带归于原位,抬手勾抱住了林煊的脖颈,微微抻着脖颈,反过来用鼻尖回蹭林煊,脸颊烧得更厉害。
然后,抬起眼睫看着林煊,有些羞赧,抿出了一个期待的,可爱羞怯的笑容,像一只小心翼翼亲人的小猫咪。
嗓音很软:“干嘛啊?”
“……只是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看日出的时候,”林煊压着低音说,“我就该亲小鹿同学。”
他们沐浴在日出金光里的时候,就应该接吻的。
但他们没有。
江鹿纤长的睫羽抖动,若即若离扫过林煊的脸颊,没有说话,静静等林煊低下头吻他的唇。
林煊垂下头。
和之前在他家里简单的唇瓣相贴不同,林煊含住了他的唇瓣慢慢吸吮,因为背阳而显得幽深的眼睛也直勾勾看着他,赤/裸而坦诚。
有些陌生。
江鹿被轻轻压着陷进皮质座椅,微微启着唇,青涩地、小口小口努力回应林煊,细微的轻/喘被闷在唇齿间,又兜不住似的,从鼻腔流溢出来。
他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甚至可以称得上孟浪的吻,却又很温柔舒服,江鹿很喜欢。
分开时,他唇上那颗平时都不怎么看得出来的唇珠都被林煊吸得明显了好多,红艳艳地嵌在愈发丰润的双唇之间。很可爱,又像在刻意吸引男人的眼球,拙劣的勾引。
林煊眸色愈发温柔,帮他拭去唇上的水泽。
江鹿还没放开抱着他脖子的双臂,抿了下唇珠,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用手指碰了碰,还有些发烫,双颊粉红,忍不住抱怨似地小声咕哝:“……你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