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席澍躬了点身,他偏头对着余晏的眼睛说。
“前年我接手一件唐贵妃墓被盗案,文物差两周就要在a国上拍,大使馆人员以拍卖行违反国际公约为由强行叫停拍卖,争取了两周时间,国内安排工作人员提取证据,开了个听证会。”
余晏挑了下眉:“听证会赢了吗?”
“赢了。”席澍说:“当时听证会由a国海关、拍卖行,考古学者委员会组成。要求咱们提供材料,你都不知道问题多刁钻人,为什么属于华国的文物,如何证明是在秦地出土的,如何证明是唐朝的,还要求提供盗墓贼和销赃人的供词,反正二十多个问题,折腾了一周听证会才结束。”
“但这次不能用这个办法了。”余晏说。
席澍闷应了声。
——那文物回国唯有一个办法,拍回来。
大爷的。
余晏一口气没跟上来,呛了两声。
他查过,一旦遇到华国文物,拍卖行联合各国参拍者会刻意哄抬价格。
光明正大的阳谋——就是看准了你们有钱,还有对历史的执念。
可能盗墓贼走私出去就赚了一两百万,拍回来就得花千万以至于上亿。
各国藏家们打着喜欢的旗号,其实大敛钱财。
“我就说你是急性子,之前还不承认,多大人能被口水呛到。”席澍把水端到他嘴边。
“闭嘴。”余晏斜了他一眼,低头就啜饮起来。
他的唇瓣不厚不薄,沾了水珠更显亮莹,席澍眨巴两下。
他的耳根越来越红。
余晏不经意瞥见,怒视席澍:“你!”
他拳头都握紧,发出咔吱咔吱声。
过了几秒,才听到席澍硬邦邦的一句:“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一天了,连句好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