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

更不是年少青涩的高宗和闵熳。

    仆从把用井水汲过的西瓜摆在树下,一套枪法练完,符燕升按过仆从捧上的帕子擦汗。

    他心中升起浓浓的妒意。

    他们是怎么在晋阳住下来的?

    是何苒,一定是何苒!

    年轻公子们烦燥地把书本扔到一旁,自从晋王起兵,朝廷便再也没有开过科举,哪怕他们是官宦子弟,不是正规的科举入仕,即使找了门路在衙门里谋个差事,那前程也是一眼望到头,没有进士出身,还谈什么仕途。

    这些人如何,符燕升不知道。

    他身上的银子不多,住客栈太费钱了。

    符燕升一怔:“冯先生?冯潭?”

    太祖在世时自不用说,他们个个腰板挺得笔直。

    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泪。

    冯撷英从京城带来一坛酒:“这是大当家手下一个叫张佳敏的少年自己酿的,那少年也是晋地人,家中的酒坊传了上百年,可惜前几年家破人亡,好在他们姐弟运气好,被大当家救下。

    在真定时还没有这种感觉,直到来了晋阳,这种感觉便越来越强烈了。

    仆从赞道:“家主的枪使得真好。”

    符燕升,那可算是何苒的死敌了吧,他的儿子居然通过官员考,他们这些文官之家的子弟,从未与何苒正面为敌,他们想要借官员考出仕,不是比符家兄弟更容易。

    冯撷英摇摇头:“张佳敏说,少了家乡的山泉水,终归是差了一些。”

    济南府刚刚打下不久,百废待兴。

    不过,自从冯撷英与晋王反目,去了五台山,符燕升便再也没有见过冯撷英了。

    还有她的寿材板子,这会儿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老不死。

    与此同时,晋阳城中,何书铭看到了何书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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