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硬物,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呛得她几乎就要流出泪来。
馥惜手指拨弄着侧旁的美人花觚,花瓣上的新鲜水珠便跟着震落下来。她盯着看了璟棂良久,起身走到璟棂面前,借言与她倾诉女儿心,才把璟棂从帝炫手中救出。
飒君拿着茶盖划弄茶水,刮得沿口发出刺耳的声音,宝光流转的盛颜下,隐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迫人微冷光芒!
一时间,席间危机四伏
舞女纤薄的轻绢舞衫,一身金光烁烁的织飞鸟描花长裙,裙摆缀有细碎晶石,缓缓盈步登台,顿时在锦毯上摩挲出一串“簌簌”之声。歌女微微侧首,朱唇轻启,优柔绵长的萧声便自玉箫中传出,顺着清风逐渐扩散开来,萦萦绕绕的将众人兜揽于其中。
舞女婀娜柔软的路子,低腰展手急速旋转,越舞越快,纤长盈透的裙带亦随之旋转而漫天纷飞。因舞动流转,而生出额外的飘逸之姿,美若流水,赢得采声一片。
馥惜见璟棂不愿意久留宴会,便陪她离开。走到后院,极静,只听堂上歌吹隐约,如同仙乐一般飘缈传来,丝竹之中夹杂笑语之声,热闹繁华到了极处。璟棂心中却是委靡到了极点,面无表情,只是凝视着檐角那一钩明月,月华清冷,照在森森排列的鸱吻之上,过得许久,方才从唇中吐出:“馥惜,谢谢你。”
“璟棂,你这是见外了。”馥惜明媚一笑。
“馥惜。”璟棂眼中颇有深意,馥惜是一个好女孩,也是她的朋友,可是她即将设计一件伤害她的事儿,就在今晚。
“璟棂,你要相信我哥哥,他娶鸾玉是迫不得已,他爱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人啊!”馥惜言辞恳切,并未发现璟棂的异常。
“我知道了,馥惜。我相信若轩,也相信你。”
“太好了!璟棂,翎辰哥哥回到叶枫国一直担心你,翎辰哥哥是言出必行之人,他和哥哥一定可以救你的!”馥惜深情拉起璟棂的手。
璟棂的手在颤抖,她甚至已经不知如何回应,他们马上就会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一个多么有城府心计的女人,那个时候馥惜还会帮她吗?璟棂是真的希望珍惜与馥惜的这份友情!
“璟棂,你的手冰冷,怎么了?”馥惜担忧问道,
“恩,馥惜,我没事儿,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睡睡,你先回去吧。”璟棂泪水在眼眶中旋转,她害怕涌现,不愿让人看见。
馥惜也知璟棂意,看见了她眼中泪水,有点时候女人需要独自哭泣,于是馥惜微微点头,说了句:“璟棂,你好好睡,我们找机会再好好聊。”
“好的。”璟棂缩回了馥惜手中握着的双手,脸色难看。
“我们会帮你的,璟棂。”轻轻一语说罢,馥惜便离开了。
璟棂望着馥惜远去背影,纯净清丽,她也曾是,忍不住深叹了口气,这样的背影如今还有几个人有,她几番挣扎早已不是当初的璟棂。而后璟棂进了厢房,这里装饰素净,檀床红帐,风吹过,帐内别有甜香绵绵透出。
“姐姐,回来了?”小影迎上了。
“先睡睡。”璟棂上了床,只觉心里疲倦万分,阖目睡去。
小影为璟棂打理好一切,然后关门出去。
馥惜回到了宴席,与若轩投来的目光对视,对若轩示意璟棂已经睡下,不需多担心。
若轩一壶酒几乎喝尽,心中又是愁肠百结,已经大有酒意,他仍是闷头喝酒,宴乐正是到了热闹极处,箫声响在耳畔,只觉得繁扰不堪,他又喝了两杯酒,觉得酒意突沉。
若轩只觉得有点头疼,眼皮沉重,嘤咛一声,与帝炫怒视相对。他们冷光相撞,不寒而栗,是绝对霸气!若轩身上柔情被戾气所取代,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璟棂又怎么会与自己有缘无分,若轩念及此,不禁瞟眼怒视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