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我也想走的。我不想一个人住在别人家里,可我不能走。他们都说你们是我家的恩人,我得报恩。同学们都说我是你的跟班、奴才,所以我只有慕潇一个朋友。”
这是第一次,谢璃说起那些从未吐露出的委屈。一桩桩一件件,她不需要说得详细,傅时也能记得。记得那一声声丑八怪,记得那一句句贬低,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谢家。
可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孩子,孤立无援的孩子。
那时候的她,受了多少委屈?
曾经造的孽,如今都成了扎回来的刀子。
是的,心墙在那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后来不管自己再怎么样,可始终是有一根刺在谢璃的心里。
略带鼻音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高中的时候,我不想跟你接近的,可每次你一来,无论我在干什么,他们都得让我陪着。明明我喜欢的是宋一黎,可还是得跟你订婚。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大学的时候,我想过分手的。可每一次……”说到这里,谢璃终于不是控诉的语气了,那表情转为了自责,“以前是不敢、不能,后来是说不出口、不忍。我真的很没用,懦弱、无能、软弱、惰性、妥协。”
“结了婚,我已经在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了,可他们还是让我对你好一点,要对你好一点。就好像你的爱,是天大的恩赐,我得时时刻刻捧着、成倍地还回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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