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陪着在悉尼逛了几个小时,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两条腿都有点酸酸的。
逢秋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揉腿,一边揉一边在心里感叹当孕妇好辛苦。
下一秒,徐清打来视频通话。
逢秋立刻接听,“徐清。”
“老婆,还没睡?”男人应该是在某个酒会上,背景中有不少光鲜亮丽的精英人群,灯光昏黄,酒杯碰撞声,纸醉金迷。
“腿酸。”逢秋瘪瘪嘴,“徐清,要是你在我一定让你帮我按摩。”
徐清皱眉,“怎么回事?”
“可能是今天逛街时间太长了。”逢秋说。
徐清敛眉片刻,“我让人安排一个技师去给你按按。”
“不用了,我都要睡觉了。”逢秋打了个哈欠。
随后,逢秋从沙发上滑下来,盘腿坐在厚实的地毯上,把手机支在茶几上,她双手捧着脸,朝着视频中的男人眨巴眨巴眼,“你在哪里啊?”
“香港企业家峰会。”徐清简单说,看到逢秋坐在地毯上,忍不住担心道,“秋秋,拿一个毯子垫着再坐。”
“没事。”逢秋挪了挪屁股,一张白皙精致的漂亮小脸怼着手机屏幕,卷翘的长睫轻颤,一脸严肃地说,“徐先生,我不在家,你不可以喝醉。”
“为什么?”徐清明知故问。
逢秋生气,“万一你酒后乱性了怎么办?不许喝醉,听到没有?我让灼安监督你。”
“他还做不了我的主。”徐清笑着说,语气慵懒矜贵,又裹着对逢秋无限的纵容。
逢秋恼羞成怒,口气凶巴巴的,“徐清,你不听话信不信我揍你家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