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像一个失语的人,什么也说不出。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对她的亏欠和对自己的痛恨如海浪一般倾覆了他。
他被埋在巨大的波涛中,痛苦得不能呼吸。
逢秋抿了抿唇,她看着萧惠,目光认真干净。
“萧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么?”
“你问。”
“你有没有抛弃过我?像虞勉然那样,把我丢掉,不想要我。”
“没有!”萧惠脱口而出,“秋秋,我……我从来没有抛弃过你。当年我知道你妈妈她怀孕后,我是想要娶她的,我从没有想过不要你,我甚至为了这件事脱离萧家,因为萧家那些老东西不同意我要你,可我是一定要你的。”
“你确定没有骗我么?”
萧惠扯唇苦笑,“秋秋,我……爸爸怎么舍得?”
接着,他又急促地补充,“当初我刚脱离萧家,手里的权势也被剥去,我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去查虞勉然的流产手术,去查你的事,但是我得到的结果全部都被做过手脚,他们都说你已经没了,一份份资料摆在我面前证明, 秋秋,那段时间我几乎快要疯了,我以为我失去了你,失去了我唯一的一个孩子。”
其实,萧惠一直没有从当初失去孩子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给孩子买了一块小小的墓碑,因为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索性就在墓碑上刻了“萧惠家的宝宝”几个字。
那块小小的墓地在京市福林山里的公墓内,最好的风水宝地,萧惠花了两千多万才买下来。
没人知道那块位于福林山里的小墓地是萧惠的,他瞒着所有人,每年都会找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去那里,每次都会带很多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和零食,男孩喜欢的和女孩喜欢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