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日子肯定很艰难。
每日接客卖笑,与不同的男人翻云覆雨……她只是稍微一想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已经很幸运了,何必再为了这些事情伤春悲秋。
感慨之后,眼睛也不酸了,程吟玉低下头去,继续认真地绣香囊。
过了半个时辰,顾行舟回来了。
程吟玉有些懊恼,还差几针就绣完了,怎么回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她只得将香囊收了起来,下次再绣。
顾行舟上了马车,见她闷闷不乐的,便将她抱到怀里。
他低头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低声问:“怎么了?”
没想到被他看了出来,程吟玉随意诌了个理由:“奴婢没事,只是觉得马车里有些闷。”
“马车里闷……”顾行舟重复了一遍,“若是在船上,岂不是更闷?”
程吟玉诧异地看他一眼,什么船上?
顾行舟道:“明日清晨启程回京,走水路,晚上便到了。”
程吟玉顿时有些惊喜,她还没走过水路呢,不由得有些期待。
顾行舟比她更期待,在船上也值得尝试一次。
骑马
临近午时,日头毒辣,马车里像蒸笼一般。
程吟玉摇着团扇扇风,可风也是热的,只能忍着。
顾行舟也有些受不了了,吩咐道:“见到酒楼便停车。”
不多时,酒楼到了。
虽然吃顿饭只需两刻钟,但顾行舟还是要了间上房,准备休息片刻。
只剩最后一个镇子了,今日还有大半天的工夫,时间完全来得及。
简单吃过饭,程吟玉问:“王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瞧出她眼底的倦色,顾行舟道:“你若是想睡便睡吧,到时候本王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