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哭了,别吓到囡囡。”
老夫人意外地看着孙子,道:“和光是能成大事的,竟然居然没掉眼泪。”
不过也能理解,囡囡出生的时候他还小,想来没什么印象。
程和光温润一笑,坦然受之。
程疆忍无可忍,揭穿儿子。
“方才他在院子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哪有曾经光风霁月的模样,我都不好意思说!”
众人:“……”
招赘
略显哀伤的气氛顿时一变,人人都笑了起来。
程吟玉也抿唇一笑,她完全没有看出来,兄长竟是这样的兄长。
她有意揭过此事,关切地问:“哥哥可娶妻了?”
十八岁的男人该成家立业了,她盼着有个嫂嫂可以陪她一起玩。
“未曾。”
程和光面上发窘,还陷在被父亲揭穿的尴尬里,声音愈发轻了。
齐氏柔声道:“不过已经定了人家,是隔壁礼部尚书家的嫡长女江芷,再过一个多月便成亲了。”
既然是隔壁,程吟玉便问:“哥哥和嫂嫂是青梅竹马吗?”
老夫人也正好奇着。
当年因为囡囡的事,她一走了之,十五年未曾回京。
去年儿子捎来的信上说,孙子要定亲了,想问问她是否同意。
老夫人向来随和,回信上只说了一句“只要和光喜欢,我没意见”。
姻缘这种事强求不来,能遇到两情相悦的人更是难上加难,她绝对不会棒打鸳鸯。
只是即将要有孙媳妇了,她还没见过那位姑娘,着实好奇。
齐氏笑着应是,揶揄道:“幼时和光便盯上人家小姑娘了,不许阿芷跟别的小公子玩。”
程吟玉更惊讶了,哥哥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