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参加科考一路生生考了上来, 还成了大齐最年轻的状元郎, 这件事在整个祈京不可谓不轰动。
如今也是年纪轻轻仕途坦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徐清鹤见贺煊一脸揶揄,脸上涨红, 他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打趣, 脸皮又没贺景泠厚,恨恨道:“贺煊, 你笑什么,现在将军府就你一个小辈, 我看许夫人怕是比我娘还着急,说不定今天晚上你回去房中就有个美娇娘等着你。”
贺煊不屑地笑出了声:“什么美娇娘也要我看得入眼才行,我贺煊喜欢的必是这天下最好的。”
徐清鹤忍不住骂他:“狂妄。”
贺煊说:“过奖。”
然后换来一记白眼。
往事如烟,如今想起来不是是徒增笑耳。贺景泠回过神来,忽地想起一件事,脸上的神情显得凝重了几分:“何大哥,那件事再缓缓吧。”
何升叹了口气,知道贺景泠在想什么,点了点头:“好,”又想到什么,说,“对了,最近那个霍子犹总出现在扶风楼找卓姑娘,我们要不要……”
贺景泠思索片刻:“还是注意一下吧,他在祈京有不少人认识,这些道理他都明白,让小宛写封书信给锦娘,由锦娘交给他。”
何升没再犹豫:“好。”
——
齐王府。
李怀安对自己这个性格冷淡的王妃有种特殊的情感,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和赫舒真是所谓的两情相悦,成亲以来赫舒对他冷冷淡淡他还以为是女子新婚害羞,后来才后知后觉赫舒所谓的心悦自己根本就是胡诌。
她就是看到自己才是最有威望的皇子,才不想嫁给太子,所以故意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