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电话,发过信息,因我手机放在房间里,人与文彬出去爬山了,没接到,他也许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哩。实际上我是一个不会随便生气的人,对高灿更加不会生气。只是每次都是我先低头理他,感觉腻烦了,这一次无论如何得先让他来理我才行,由此忍住了一个多月,可心里一直惦记着他,只是没有行动罢了。”
武斌跨进门,放下一袋水果说:“妮妮,你不是说爱能化解一切矛盾吗?既然你不肯去见他,那说明你对他心里还有气。行动是最好的表达,若是你真心爱他,放不下他,那明天就去农场一趟。快二个月了,你连农场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说得过去呢?干脆今晚打着手电筒去看他,我陪你,怎么样?”
妮妮凄然一笑道:“不麻烦啦,我每天都很忙,又没分身术,怎么去见他呀?他每次总是无缘无故地生我气,而不是我生他的气。大男人了还像小孩子的时候那样,我真是受够了,干嘛先低头去看他呀?这一次,我是铁了心的啦。我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是我从小将他宠坏了,他若狠心不来看我,拿事情忙当借口,捎一袋水果就算赔罪,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抛诸脑后,我也不想保存他的联系方式,不接受这一袋水果了。这一次我是动真格的了。因为近二十年来,不管谁对谁错,都是我先作出让步的,要是结婚后还是这个样子,我会后悔崩溃的。所以在结婚前,我要杀杀他的戾气,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从前的毛妮妮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妮姐宠爱弟弟般地生活了,而是夫妻生活啦。相互平等,相互尊重,彼此关爱,而不是我一味地付出,老是做个出气筒,而他理所当然地接受。你认为呢?”
庄武斌眉头一皱道:“毛妮妮,你的这些话应该去跟高灿说,跟我这个外人说什么呀?水果带到了,吃不吃你的事儿。我打个电话告诉高灿,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见!”
妮妮关上门,转身打开袋子,都是自己喜欢吃却买不起的水果,尤其是芒果最爱吃的啦。她翻遍了袋子里的所有水果,希望能发现一封情书或道歉纸条什么的,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将水果袋子倒过来清理树叶,却听见咣当一声响,掉出来一个钥匙。她急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钥匙两面贴着纸条,各写着三个字-想死你,第三间,琢磨着他暗示自己去农场看他,他去果园了,住在宿舍第三个房间,让自己先进他的房间休息,想到这里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嘟嘟嘟”响了好长时间没人接电话,又重新拨打过去,依然没人接听。妮妮不甘心,再次拨打高灿的手机。
“喂,你找谁呀?”美华大声发问。
“你是谁呀?”妮妮惊讶地问。
“我是华高灿的妻子,你叫他接电话是吗?他现在没空接你的电话,若是方便就跟我说,我可以转告他的。若是不能说,那就明天打给他吧!”
妮妮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感觉声音是蒋美华的,她居然自称是高灿的妻子,顿时吓得浑身颤栗。大晚上的,美华怎么跟高灿在一起呢,且手机都是美华接听的,难不成两个人有一腿了。自己明天该不该去一趟农场呢?是选择让步呢,还是继续坚持到他来认错呢?毛妮妮显得焦躁不安,六神无主了。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咚咚咚的敲门声传进来了,她急忙拿起面巾纸拭干泪水去开门。
忽见华高灿站在门口,令妮妮手足无措,低头局促不安地问:“晚上路黑,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呢?”
高灿跨进门,伸脚踢上门,张开双臂环抱住妮妮,下巴抵住她的额头,嘶哑地说:“想死我啦,学做了一盏火把出来的。每次闹别扭都是你先主动让步的,可是这一次很反常,你想与我硬到底,直至离开我,是不是?可我最终还是受不了相思煎熬,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都无动于衷的。我受不了你的冷漠啦,每日如坐针毡,明明对你朝思暮想的,干嘛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