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要坚强挺住,只要有信心肯定会有醒来的一天。”
“人死了怎么会苏醒啊?你还想欺瞒我们吗?”晓阳急躁躁地说。
高灿拭干泪,饮泣道:“妮妮出了一次车祸,大难不死,但也没有活,变成了植物人。躺在建德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前段时间送到美国去治疗十天,但也没啥效果,美国专家说肯定会有清醒的一天,但不知猴年马月哎。你们要面对现实,甭伤心泪滴了,吉人自有天相的,也许不到一年就清醒了。”
晓阳以为女儿死了,如今听说还活着,虽然变成了植物人,如今医学条件一天比一天好,也许会有清醒的一天,心里稍稍平静了一点儿。
毛达江的心里却似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最懂事乖巧的女儿突然变成了植物人,简直是晴天霹雳,眼泪哗啦啦地滑落下来,一会儿干脆嚎啕大哭了,晓阳急忙捂住他的嘴说:“你不怕邻舍听见笑话吗?老头子了坚强点,祈祷女儿快点醒来,明天我去庙里烧香念佛,保佑女儿早点苏醒,你也一起去,甭哭泣了,定个时间去看看女儿,好吗?”
高灿的泪水一直在流淌,伸手拍拍达江的肩头说:“表兄,你们甭去看她,来回二天,太累了,她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你们看不看一个样的。我后天想去跟雯丽办理好离婚手续,然后去守着妮姐,在仕达的公司上班,一有空就可以去看看她,我在这里上班,心总是不得安宁的。公务员取消了无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嘛。你们放宽心,期待着妮姐的醒来吧!”
毛达江拉着高灿的衣袖问:“你原来是为了陪妮妮,才要跟雯丽离婚的,是吗?那样代价太大了,毕竟雯丽是真心实意爱你的,这样做对她不公平,对你女儿也不公平,你千万别做傻事。”
高灿严肃地说:“我已打定主意,谁也劝阻不了,若是雯丽坚决不离婚,我兀自一走了之,时间长了,她肯定忍受不了的,然后接受离婚的要求。只是儿子没人带,不知道怎么办?我父母的年纪实在太大了,家里我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不能让父母省心的一个,要么我带到福建去,找个保姆养着,这样我也可以天天看到儿子。你们说呢?”
晓阳连忙说:“我来带着,你尽管要过来好了。我自己的亲外甥,让一个外人抚养,我可不放心哎。”
达江低声说:“我们结婚早,三个孩子拉扯大了,还不到五十岁,养个外甥还可以的。你放心好了。只是你要付出婚姻家庭的代价,不知你父母能否接受哎。雯丽也算得上是个贤妻良母啊!你俩没有离婚的理由哎。”
高灿坚决地说:“这婚离定了的,你们别费口舌了,我父母不知道妮姐的事情,我只告诉他华若寻是我和妮姐的儿子,别的什么也不想告诉他们,毕竟年纪大了,知道的越少越好。”
“嗯,说得也是,我们不会泄露秘密的。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若是这次雯丽不想离婚,你甭逼着她,慢慢来,走一步算一步好啦,毕竟是你的儿子,她不敢怠慢的,你放心干自己的事情好嘞。”
“我有数,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甭多想,想多了也没用,如今都是最好的医生在给妮姐治疗,说不定等我上去的时候,她已经苏醒喽。”
“但愿如此,你走好,别惊动你父母。”
“知道,晚安,再见!”
高灿回到家里,瞅见父母站在门口,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问:“你俩咋还没睡呀?十点多了,赶快回去睡觉吧!”
华剑英怒瞪着高灿问:“你到底有什么紧要事,瞒着父母偷偷跑到毛家去,若是孙子没人带,父母会将你带着的,你何必去热面贴冷屁股呢?”
高灿低声道:“他们答应带外甥了,你们甭操心哉,回去睡觉吧!我明天还要去县城有急事哩。”
章林敏听到毛家愿意带孙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