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仕达,妮妮还没回家,我将高灿的手机号码告诉你,你务必记好。”
“嗯,好的,我拿到纸笔了,你说吧!”
“我还是发信息给你吧!”
“好的,立马发过来。”
“喔,有数。”
仕达正在输入高灿的手机号码,却突然收到高灿的信息,“你千万别将我的手机号码告诉雯丽,不然,我与你一刀二断,带着妮姐永远离开此地。”
仕达不敢造次了,随即删除号码。
雯丽等了十几分钟,没有收到仕达的信息,急忙打电话。仕达摁断她的来电,发信息道:“高灿不让我告诉你新号码,我也没办法,我不知你俩之间到底怎么啦,不想瞎掺乎,不好意思啦。别再打扰我了。拜拜!”
甘雯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急忙忙地去收拾行李,恨不能今天就跑到福建去。终于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将二个孩子托付给母亲后,开着广州本田呼啦啦地上路了。
01年9月15日下午二点钟,甘雯丽到达了福建云岭山庄,打听到梁仕达的办公室,便马不停蹄地跑向办公室敲门,敲了好长时间不见回音。
隔壁的秘书汪婉燕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响个不停,赶忙开门出来问:“请问你找谁呀?你是哪里来的,好面生哎。”
甘雯丽转身盯着汪婉燕问:“梁仕达和毛妮妮去哪里啦?我是他老家来的同学,到此旅游观光,顺便来看看他们夫妻俩的,还有一位同学叫华高灿,也在这里上班,不知他在哪个办公室,麻烦你陪我去找他,愿意吗?”
汪婉燕唉声叹气道:“你找梁总啊,正不巧,他今天去市里开会了,三天后回来,至于你说的同学华高灿,我没听说过哎,我公司没有这个人,你自己直接打给梁总问问看,先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吧!”
甘雯丽诧异地问:“华高灿刚来不久,也许仕达没有跟你提及过,你是做什么的?仕达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啊?”
汪婉燕听得浑身一震,既然是同学咋会没电话号码呀?心里狐疑丛生,瞪着雯丽问:“你真的是梁总的同学吗?我是他的秘书,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一样的。我不能随便将上司的手机号码告诉一个陌生人。请谅解!”
甘雯丽脸色一沉,瞪着婉燕说:“你怀疑我的身份,那你打个电话给仕达,由我来接听,不用你告诉我号码,看我是不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黑道人家。”
汪婉燕犹豫了一下,看雯丽不像是一个坏人,便当着她的面拨给仕达。手机响了很长时间没人接听,婉燕说:“梁总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你先回去吧!”
雯丽问:“那我去找他的妻子毛妮妮也行啊!请你帮我找一下毛妮妮吧!”
婉燕不知隐情,脱口而出道:“你找到梁夫人也没用的,她已经不会说话了。”
雯丽听得浑身颤栗,惊得张大嘴巴瞪着婉燕问:“毛妮妮怎么啦?”
汪婉燕感觉雯丽什么都不知道的,兴许是个冒牌同学,吓得不敢说真话了,静静地注视着雯丽问:“你是哪里来的,找梁总干嘛呀?”
雯丽知道她有提防心里了,婉转地问:“你能告诉我梁仕达去哪里开会了,我直接去找他,你对我疑神疑鬼的,没什么好说的喽。”
“请你稍等,我再打个电话给他。”随即拨打仕达的手机。
梁仕达看到秘书的来电,急忙按下接听键问:“汪秘书,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今天妮妮有好几个专家会诊,有什么事你帮我打理一下,有人找我就说我在市里开会,怎么还打扰我呀?”
“不是我打扰你,是你老家一位女同学来找你,要跟你电话联系一下,我将手机递给她,你们说两句吧!”
雯丽随即接过手机说:“仕达,我是雯丽,你在哪里啊?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