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不是真正的瘫痪,只要坚持锻炼,肯定会重新站起来的。你是她的什么人啊?她可是我丈夫的前妻哎,你俩怎么认识的。”
“什么,她是你丈夫的前妻,你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干嘛嫁给一个二婚的男人呀?就算他长得牛高马大,我也不比他差啊,毕竟是与你同时出国留学的医生嘛。他是个打工仔,有什么好呢?你是否挑花眼了呀?”
“俗话说生好不如中意好啊,你怎么知道我的丈夫牛高马大呀?我从没跟你提及过丈夫,是谁告诉你的?”
“你的丈夫陪着毛妮妮到我这里看病,是他们提及你的名字,我感到好奇才打电话向你核实的。并听说你跟梁仕达正在闹离婚,真的吗?”
“哦,原来他回老家去了,怪不得说这几天不回家了。仕达在你身边吗?是他告诉你要离婚吗?我才不跟他离呢。”
“仕达去给毛妮妮办理住院手续了,毛妮妮的大腿不能直立行走,想在我这里治疗,不知你是否感兴趣,要不要跑到我医院来,我俩一起联手治好毛妮妮的大腿,怎么样?有信心吗?敢于攻克疑难杂症是你的优点长处,若是肯来,我去车站接你。毕竟你的丈夫在这里,不想离婚来一趟也是应该的。你认为呢?”
“你言之有理,让我仔细想想,明天回复你。毛妮妮用过的所有西药中药,我整理出来发你邮箱。希望你能治好她的大腿,谢谢啦,再见!”
“不要再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啥要问的,干脆点。等一下我要去查房了。”
“梁仕达为什么要跟你离婚?能透露信息吗?”
“我刚来建德市人民医院的时候,有位青年才俊医生对我一见钟情,死缠烂打的紧追不放,可我与他擦不出火花来,没出三个月就分手了。后来嫁给了仕达,怀孕后仕达听到有些闲言碎语,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前男友的,非跟我离婚不可。而我明明清清白白嫁给他的,肚子里是他的亲骨肉,当然不同意离婚呀?你说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仕达非离婚不可,你也没必要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离婚后,若是你不嫌弃我,我愿做孩子的爹,怎么样?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我的话完了,再见!”
“大清早的,跟谁再见呀?”刚进门的梁仕达紧张地问。
毛妮妮接茬道:“不关你的事别问,住院手续办好了吗?华高灿呢?”
“办好了,我来啦。仕达垫付了三万元,他仿佛知道底细似的,带足钱再来医院看你。而我没那么细心,难怪你离开我,再也不愿复婚了。”
钱铧钺慌忙问:“你们都将我弄糊涂了,刚才丁医生说仕达是毛妮妮的前夫,如今听高灿的口吻,毛妮妮曾经是高灿的妻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梁仕达靠近妮妮说:“钱医生,我来跟你说明前因后果吧!毛妮妮与华高灿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情人,好不容易结婚了,却因高灿出轨而离婚。我是毛妮妮的高中同学,一直暗恋着妮妮,得知妮妮离婚了,我便日追夜追将她追到手,可是好景不长,她不幸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去丁葵裘的医院治疗,而认识了丁葵裘,因种种原因导致了我与毛妮妮的婚姻解体,然后跟丁葵裘结了婚。听清楚了吗?”
“嗯,基本有数了,请你将毛妮妮送到住院部去,我马上去门诊室上班了。”
“好的,希望你尽力治好妮妮的大腿,让她恢复成正常人。”
“明白,我将邀请丁葵裘到我医院里来,我俩联手治疗毛妮妮的大腿,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但请耐心等待,千万不要焦急,认真配合我们的工作,能做到吗?”
“当然能啊!看好你的医术,加油哦。”仕达举起拳头说。
钱铧钺转过头盯着仕达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