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哎。”
华高灿自知理亏,低头羞红着脸说:“每次作假还不都是因为你啊?时间还早,要么回山庄吃饭好嘞。儿子交代给谁啦?”
妮妮盯着他说:“你还记得有个儿子呀?儿子也不会作假的,哪有做父亲的动辄造假,表舅婆和表舅公都不是造假的人儿,谁知道你是哪个墙洞里蹦出来的。”
高灿脸色一沉,生气道:“甭在此胡言乱语,我还怀疑若寻到底是谁的孩子哩,说不定是办公室里的种子哎。”
毛妮妮听得浑身一震,愤然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欺人太甚,今生懒得理你了。”随即掉头就走,连昶咏急忙上前追赶。
妮妮推开昶咏的手说:“你甭抓着我,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我今生爱错了人,算我瞎了眼,放我走。”
毛妮妮愤然离去,华高灿瞅着她的背影摇摇头道:“我一时糊涂跟她顶撞一句的,谁知她真的生我气了。”
连昶咏连连叹息道:“你当着我的面不该开这种玩笑的,毕竟是有损人格尊严的贞操问题啊!若是她去向关文彬告状,你岂非得不偿失了。”
高灿哀叹道:“是我错了,可是话已出口,咋能收回呢?过几天也许没事了。”
“但愿如此。可是文彬也是真心实意爱着妮妮的,听说妮妮去了福建后,文彬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经常念叨着她。你即便知道此事,也不该说出口激将她呀!毕竟华若寻的相貌像你哎。也不知她气成什么样子了,你回山庄后好好安慰她吧!”
“噢,你就少说几句吧,我心里也懊悔莫及了。”
华高灿和昶咏回到山庄不见毛妮妮,华若寻在汪琏璟那里。
高灿耷拉着脑袋问:“若寻,你妈妈回来了吗?”
若寻仰起头颅说:“妈妈去医院看你了,你没带她回来吗?”
汪琏璟也急忙说:“是啊,你们没碰见吗?”
连昶咏连忙说:“碰见了,被出口伤人的高灿气走了,还没有回到山庄,那她去哪里啦?”
“谁知晓她会去哪里呀?孩子的妈了,不会走丢的,我们赶紧吃饭吧!”高灿神情冷漠地说。
连昶咏气鼓鼓地说:“你还吃得下饭呀?真是服了你哎,我去找妮妮啦。再见!”
连昶咏急忙朝山下猛奔,奔跑到半山腰,忽然瞧见关文彬半搂着妮妮往山上爬,慌忙折回山庄去了。
连昶咏回到餐厅,瞅见高灿喂儿子吃饭,没有惊扰他,慌忙转身跨出餐厅又朝大门走去。
远远看见文彬背着妮妮上山,他忍不住跑下去问:“文彬,你咋背着妮妮走路呀?不累吗?不怕高灿瞧见吃醋吗?”
文彬弯腰说:“你知道什么呀?你以为我沾她便宜吗?我自己也累得走不动了。可是妮妮的右脚崴了,我能置她于不顾吗?快过来帮忙呀!接过去,我没力气了。”
“要么放她下地,我们二个人扶着她上山,我怕高灿发现臭骂或打我一顿。”
关文彬怒瞪了他一眼,咬紧牙关赶路了。连昶咏跟在屁股后,一声不响地瞅着文彬上气不接下气地朝山顶走去。
好不容易到达了围墙内,刚巧被吃好饭过来的华高灿瞧见这一幕,高灿二话不说,放下孩子,立马上前伸手抽了文彬二巴掌,连昶咏连忙接过妮妮,大声说:“华高灿,你干嘛乱打人呀?”
关文彬也不示弱,抡起拳头对准他的脸使劲搧过去,可没想到毛妮妮档了高灿一巴掌。文彬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怒瞪了一眼红着脸庞的妮妮,气冲冲地走了。
高灿看着妮妮红肿的脸,心疼地背起她去餐厅吃饭。妮妮拼命挣扎着下地,高灿就是不松手。好不容易背到餐厅,毛妮妮一口饭也不吃,也不说话,伸手按摩自己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