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十块钱怎么解释？弟弟，像你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用现金？而且还是十块钱？”
“所以这张纸币，肯定是那个女人留下的！”
沈令琛眸底闪过嘲弄，“刚回国没习惯扫码支付罢了。”
沈南寻拿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栀子香，他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似乎时凝也用过？
厮混
但来不及多想！
“那这上面的女人香怎么解释？”沈南寻举着纸笔，质问道。
沈令琛嘲讽道：“闻香识人好本事，不做警犬真是可惜了。”
“你！”沈南寻被他怼得脸色难看。
“行了！一张纸币经过多少人的手？能说明什么？”沈老爷子气得够呛。
忽的，一阵脚步声，安奇提着早餐袋走了进来。
“沈总，早上七点多才结束视频会议，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此话一出，沈老爷子和沈南寻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
沈令琛睨了沈南寻一眼，慢条斯理道：“锁都被撬了，还怎么睡？”
“怎么回事？”沈老爷子看向安奇，“令琛昨晚有会议？”
“是的。”安奇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找出会议记录，“海外的版图扩张计划还有细节没敲定，沈总刚回国，时差也没倒回来，所以干脆加了一场视频会议。”
沈老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到会议软件上显示的时间是，从凌晨四点五十分到早晨七点半。
这会儿才刚十点，他睡了两个小时都不到。
的确，比起海外版图扩张，这场例会什么也不是……
沈老爷子将平板电脑塞到沈南寻手里，气恼道：“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