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包数据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是副秘书董嘉悦。”
沈令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辞了。”
时凝追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两人先后开口，让安奇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了。
直到沈令琛一个眼神，安奇心领神会，出声道，
“时小姐，董嘉悦负责带实习秘书，据我了解，要想在集团安然无恙度过实习期，甚至转正，少不了要贿赂她，可惜这小秘书家庭条件实在是太差。”
时凝一怔，“家庭条件……你调查了她？”
“是的，虽然是实习生，但也要做个简单的背调。”
安奇点头，如实说道，
“她自幼丧父，母亲重男轻女，哥哥好赌，欠下巨额赌债。”
“她是靠好心人帮助，还有助学贷款，才读完大学。“
安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听秘书办的说，她每个月的那点实习工资，母亲还要追讨，给她哥哥还债。”
时凝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碗水是很难端平的，何况是在条件艰苦的情况下。
比起实习秘书，她是运气好的那个，毕竟当初家里条件优渥，父亲将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为她撑起了伞……
否则，她也会和她一样，成为独自淋雨的那个……
但她们并没有受到苛待，只是不被喜欢罢了。
想到这儿，她长睫轻轻颤抖，敛下了眼眸。
沈令琛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吩咐道：“安排这个实习秘书转正。”
时凝愣住了，倏地转头看向他……
安奇很是震惊，“转，转正？”
“有问题？”
安奇摇头，“没，没问题，我还以为是听错了……毕竟以往有类似情况，都是奖金翻倍进行抚慰，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