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樱已经听不见了,她彻底吓晕了过去!
“樱樱……”
“樱樱啊……”
虚弱的姨夫姨母神情急切,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
时凝没有兴趣欣赏父母与女儿的情深。
她转身,走向沈令琛和苏澜。
时凝有些不好意思道:“澜姨,我是不是有一点点凶狠残暴?”
说着,她轻轻拽了一下沈令琛的手指。
示意他帮自己说说话,别让她在澜姨心中的形象受损。
把怕老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沈令琛反握住她的手,“放心,澜姨什么场面没见过?”
时凝:“……”
随后,沈令琛检查她的掌心,查看有没有被铁棍伤到。
苏澜道:“当了一本正经的生意人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随即,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很赞同你的做法。“
时凝一怔,露出了一抹微笑。
沈令琛确认她的手没伤着,就用大掌包覆着,和她十指相扣。
他嗓音沉了沉:“澜姨为人处世,向来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我就知道澜姨是最明事理的。”
“比我还明事理?”沈令琛扣着她的手收紧。
怎么连澜姨的醋都要吃啊?
时凝小声说了句:“你最不讲道理。”
沈令琛眉梢微挑,似笑非笑,“也就只有你敢和我讲道理。”
“一个不讲理,一个敢讲理,你俩倒是般配。”苏澜打趣道,“只是不知道,谁更胜一筹啊?”
沈令琛淡淡道:“男人惧内,荣华富贵。”
时凝小声嘀咕了一句:“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怕老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沈令琛忍俊不禁,反问她:“承认自己是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