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络。
时凝挂断电话，礼貌拒绝：“不用了，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这边出门右转，走廊尽头再右转。”
“好的，谢谢。”
时凝离开房间，进入走廊。
拍卖会尚未结束，54楼一片静谧。
洗手间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时凝进去后，查看了隔间，确定没有别人，这才回拨给帕努。
那头秒接。
“时小姐，你现在方便吗？”
“嗯，你说。”
“我有乔世轩的消息了。”帕努语气急促，“他应该是做了整容手术。”
时凝一怔。
难怪这两年乔世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来他早就已经改头换面，光明正大站在了阳光之下。
“他用的假身份，你查到了吗？”
“不是假身份，应该是冒名顶替。”
“什么？”时凝追问，“顶替了谁？”
“乔闻舟。”帕努字正腔圆的发音。
“你说谁？”
时凝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帕努感觉到了她的震惊，又重复了一遍读音后问：“时小姐，你认识？”
“是，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就叫这个名字。”
时凝回想起当初那个社恐的乔闻舟，和现在这个，简直判若两人。
更可怕的是……乔世轩的体型和乔闻舟几乎相同。
而他身为乔烨的义子，肯定是非常熟悉乔家的，乔闻舟还是他的堂弟。
不知怎的，背脊阵阵发凉，可窗户明明都关着。
帕努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小姐，这是村民写下来的拼音，他收了钱帮忙焚尸，看到了死者口袋里掉出来的登机牌，但他并不认识中文。”
“而且一年多过去了，很有可能拼错，就算没有错，也有可能同名同姓，或者同音不同字，未必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