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栀早已经身体发软,攀附着他快速的喘息着。
顾致礼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向下,“啪嗒”一声,冰凉的腰带扣被打开。
恍然间,温清栀大脑混沌的意识到什么,哭着瑟缩着反抗,“顾…顾致礼……”
这种时候,她好像只会喊他的名字。
“哭什么。”顾致礼嗓音暗沉一片,语调却是温柔的,他低头凑近吻到她的唇角,“自己招惹的,后悔已经晚了,皎皎。”
温清栀浑身都在轻颤,她羞愤的咬在顾致礼的颈间,娇怜的声音破碎颤栗,“明、明天…早…要早……”
“明天要去芙蓉面?”顾致礼替她说了。
“……嗯…”她娇吟。
吻又落到了温清栀敏感的耳畔,顾致礼清凌的嗓音满是暗欲,近在耳边,柔声蛊惑,“那我们今天……”
“快些,好不好。”
温清栀大脑空白,无意识的就被哄骗着应了声。
十几分钟之后她才意识到,此快非彼快。然而,为时已晚,求饶似乎已经于事无补了。
炙热的吻辗转在她的颈间、身前,温清栀呜咽,“不、不要…痕迹……”
她今晚似乎格外的热情些,很乖,顾致礼说什么她娇着声回应,受不住的啜泣却还是用可怜的力道抱着他。顾致礼被勾的燥火肆蔓,也愈发的收不住。
*
事实就是,温清栀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扶着酸软的腰肢来到浴室洗漱时,看着眼前的一切,牙都要咬碎了。
只看镜中人纤白的颈间红痕一片,便可勉强窥探境况有多激烈。
温清栀两颊绯红,越看越要恼羞成怒,快速的梳洗完毕,找了件勉强能遮住痕迹的衣服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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