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叫云霄阁。
三楼。
包间。
一进去,徐西宁便看到满满一桌子菜。
咣当。
包间的门随着章敏最后一个进入后被她反手关上。
屋里只有她们三个,章敏身上那股紧绷的气息消散许多,但依旧抿着唇,走到那桌旁,二话不说,拿起一只酒杯,“之前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说完,她仰头一杯都喝了。
春喜登时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你在……赔罪?”
章敏面红耳赤,“没有,我只是在……认错。”
春喜:……
好家伙,你们文化人是会说话。
徐西宁没吭声。
春喜有样学样,抱臂站在徐西宁一侧,扬着下巴也不吭声。
章敏一咬牙,抄起旁边酒壶,“不管你信不信,上次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就是西媛,我不知道西媛要那般。”
说完,她仰头就要干了那一壶的酒。
眼见她不是作假,徐西宁抬手拦了一下,“你们成国公府的人,给人赔罪,都是喝酒?”
章敏脸上还带着别扭的红色,酒壶被徐西宁拦下,她瞪着一双眼,干巴巴的说:“那你还想如何?”
教训
上次普元寺之后,回去祖母就狠狠的责罚了她一顿。
今儿才被解了禁足,出来就听说了京兆尹府衙的风波,她又被祖母耳提面命训斥一顿。
瞪着徐西宁,章敏声音透着些委屈巴巴,“反正我错了,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你说!”
明明是道歉,硬是给她说出了一股悍匪的气势,和先前在普元寺的尖酸刻薄倒是完全不同。
徐西宁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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