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怀疑,再说又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去,你急什么!难道我说到你的痛点上去了?”
刑部尚书让他那恶心的嘴脸气的。
蹭!
一把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副拶刑刑具,就往他脑袋上砸。
太常寺卿不妨他竟然在这里袭击,脑袋上挨了一下,登时疼的惨叫。
“放肆!外敌入侵都要到家门口了,你们身为朝廷命官,在御书房打起来?”
皇上简直要气死了。
恶狠狠的一拍桌子,朝刑部尚书道:“他又没说错,你急什么,章景繁就算没有勾结琉倭细作,但渎职是有的,他是京卫营指挥使,负责京都治安,京都混进来细作,他该头一个担负责任!”
刑部尚书简直要被皇上这话呕死。
“陛下,章景繁的父亲,成国公,是被琉倭人冒充难民,用黑火药炸断腿的,他便是做细作,也不可能给琉倭人做细作。
国仇家恨摆在这里!”
皇上一拍桌子,打断刑部尚书的话,“难道朕说错了?”
刑部尚书心里一万句你就是说错了。
但以下犯上的忤逆之罪,他不敢。
国难当头,他更没有时间去纠缠掰扯这件事。
只能梗了脖子不吭声。
皇上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嘘一口气,道:“你去审讯那地头蛇,务必给朕将京都的细作一网打尽!京卫营的人,你随意调动,去吧。”
刑部尚书领命,剜了太常寺卿一眼,转头离开。
他前脚一走,后脚,皇上吩咐大理寺少卿,“把章景繁抓了。”
旁边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吏部尚书震愕难解,看向皇上。
“陛下!”大理寺卿更是眉梢一凛,“且不说成国公府战功累累,单单章景繁掌管京卫营,他对京都情况最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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