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红封递到那小内侍手中,徐西宁笑:“有劳您跑一趟,一点茶水钱,侯爷身体不好,不能来接旨,还望您能和二殿下解释一下。”
小内侍捏着厚厚的红封估摸着里面的数额,眉开眼笑,“应该的,二殿下总说,夫人和侯爷乃国之栋梁,奴才能来传旨是奴才的荣幸。
二殿下专门让奴才给侯爷送来不少药品,还吩咐太医,不择一切手段,务必救治侯爷。
奴才还要回宫复命,就不多叨扰夫人了。”
小内侍告辞。
老夫人阴沉着脸看着徐西宁,那怒火几乎要燃烧全身,咬着牙,“贱人!你搅合的云阳侯府家宅不宁,现在又把我镇宁侯府祸害了!”
徐西宁拿着圣旨挑眉轻笑。
“祖母这话说的,什么叫祸害了?咱们镇宁侯府不还是镇宁侯府?
“这镇宁侯,原本也该是我公公傅矩,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一切复原。
“祖母可是哪里不满意吗?
“我记得我新婚的时候,祖母同我说,你最是疼爱傅珩了,如今傅珩生死未卜,您不担心吗?如今傅珩被封镇宁侯,您不欣慰吗?”
老夫人被徐西宁问的血液逆流直冲天灵盖。
扬手一巴掌就要扇了徐西宁脸上去。
徐西宁轻描淡写的说:“祖母冷静些,我若是挨了打,头脑发昏了,说不定会分家,到时候……不是镇宁侯府的人,我可是要全部清理出去的。”
傅业怒喝,“你敢!”
徐西宁冷笑,“我不敢?好好好,为了给二叔表达一下我的胆量,现在我就分家给你看!春喜!去请族长!把族人一起请来!”
睡了一个时辰。
徐西宁还是困。
但不妨碍她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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